味道复杂,混合着林知遥的体液、沈主人的前列腺液,还有一点血腥气。
我努力舔干净,从龟头到茎身,不留下任何痕迹。
沈主人抚摸我的头发:“好孩子。”
这时,裴主人开口了,声音冷硬:“阿屿,趴到床上去。狗爬式。”
我愣了一下。狗爬式?
“快点。”裴主人催促。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调教室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皮革的床上,按照裴主人的要求,跪趴着,双手撑在床面上,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后庭完全暴露,无遮无拦。
我感觉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肛门,带着润滑液。
“放松。”沈主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依旧温和,“裴校长要开发你的另一条通道。这是你作为奴隶的必修课。”
我咬紧牙关,身体绷紧。我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入口。是裴主人的龟头。她没有犹豫,直接顶了进来。
“呃——!”我闷哼出声,感觉身体被锐利地劈开。
前端的尖锐部分刺入还算顺利,但紧接着,后面粗壮的部分强行撑开我紧致的肠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放松,阿屿。接受它。”沈主人的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安抚着,“疼痛是服从的一部分。你的身体需要被打开,想象一下知遥做的有多好。”
裴主人开始动作。
她的性器前细后粗,形状特殊,在肠道里抽插时,带来的刺激尖锐而强烈。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部分都像要撑破我,尖锐的前端又像要戳穿我的内脏。
我疼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疼痛的哼鸣。
但我听到了沈主人的话,我努力放松身体,试图接纳这侵入。
沈主人走到床边,牵着一直跪在一旁的林知遥,让她跪在裴主人的脚边。
“看着阿屿。”沈主人对林知遥说,也像在对我,“看裴校长如何使用阿屿的后洞。”
林知遥抬起头,睁着眼睛,她被沈主人拉着头发看着我被裴主人快速的抽插。
她听着我的痛呼,有些心疼,焦急地说着安慰我的话,说着她被肛交时的经验,想让我尽快适应。
裴主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前后摇晃。
剧痛持续着,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深处,在肠道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填满的感觉里,一丝异样的、扭曲的刺激开始滋生。
我胯下被锁着的阴茎,在疼痛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再次硬了起来,痛苦地顶撞着金属笼。
我的呻吟里,开始混杂了不属于纯粹痛苦的、变调的喘息。
沈主人似乎察觉到了。
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在背叛你。即使被锁着,即使被这样侵犯,它依然渴望被使用。因为你是奴隶,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主人的使用。”
他的话像咒语,加深了我对自己的厌恶和认同。
是的,我是个奴隶,我的身体有反应,是因为它被训练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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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残缺的、可耻的、需要被管教的东西。
这种认知,和身体上剧烈的痛楚、肠道里尖锐的刺激,交织成一片混沌。
裴主人持续了很久。
当我以为这折磨没有尽头时,她猛地深入,然后身体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