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指向地面,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裴主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她转过头,视线扫过我勃起的下体,嘴角浮现冷笑。
"呵,看来对你的开发很成功。"她盯着我,"光是看着,就能硬成这样。"
我的脸颊滚烫,但不敢反驳。
她说得对,我的身体已经被她重塑了。
我的欲望不再源于正常的性刺激,而是源于被支配、被羞辱,甚至……源于看着自己爱的人被他人粗暴对待。
这是扭曲的,是病态的,但在我心里,这又是那么自然。
就像裴主人说的,这是主人给予我的训练,是我应该接受的。
裴主人回过身,继续她的抽插。她加快了速度,林知遥的呻吟变得尖锐而急促。
"啊……主人……好深……"林知遥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亢奋。
我看着她的身体在裴主人的撞击下前后摇晃,看着她的背脊弓起,看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但我被吊着,无法触碰,只能任由它在空气中空虚地勃起。
这种被剥夺的渴望反而让我的兴奋更加剧烈。
我甚至希望裴主人能再转过头看我一眼,再嘲笑我一次,再羞辱我一次。
裴主人没有再理会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林知遥身上。
她揪起林知遥的头发,让她仰起脸,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林知遥浑身颤抖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裴主人的性器上,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地毯上。
裴主人又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
她站起来,那根巨大的性器还在喷射着浓稠的精液,一道道白浊落在林知遥的背脊和臀瓣上。
裴主人的射精量惊人,像是永远不会停止一样,林知遥的下半身很快就被涂满了。
"收拾干净。"裴主人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向浴室。
我听到水声。
林知遥还趴在地上,浑身是汗和体液。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回头看我。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湿润,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笑。
"阿屿……"她轻声说,"刚才……你看到了吧?我……我很舒服。"
我点点头,喉咙干涩:"我知道。"
"主人……主人真好。"她笑了笑,然后开始用手指将背上的精液刮进嘴里,吞咽下去。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她被主人使用,她获得快乐,这是正常的,是好的。就像我一样。
裴主人从浴室出来时,我已经被放了下来。我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红痕,但我跪在地上,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
"林知遥,你去洗澡。"裴主人命令道,"阿屿,你留下,把地毯收拾干净。"
林知遥顺从地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