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我瘫软在桌沿上,浑身是汗。沈主人抽出性器,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裴主人那边,她还在林知遥嘴里抽插。
阴茎全根塞进知遥嘴里,估计龟头都在喉咙里进出,知遥的干呕声带着一阵阵水渍声传来。
裴主人的呼吸也慢慢乱了,她闭上眼,按着林知遥的头,加快了速度。
"呃——"
裴主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用力把知遥的脑袋按在小腹上,精液直接射进了林知遥的喉咙。
林知遥被迫吞咽,但射精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裴主人抽出性器,还有精液溅落在林知遥脸上。林知遥跪在地上,仰着脸,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涂满她的五官。
沈主人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他微笑着看着我们,像是在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
"好了,去洗干净。"他说,"晚上来别墅,我们继续。"
我和林知遥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向沈主人和裴主人鞠躬。
"是,主人。"
我们走出校长室,走廊里很安静,同学们都回家去了。
我们并肩走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我的后穴还隐隐作痛,腿根黏腻湿润。
林知遥的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精液痕迹,但她走得很稳,神情平静。
"阿屿。"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刚才舒服吗?"
我转头看她,点了点头:"嗯。沈主人……很温柔。"
她笑了笑:"裴主人也很……很厉害。"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我们心里都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是正常的,是主人给予我们的。
我们的身体被使用,我们被给予快感,这很好。
我们相互支持,相互理解。
走出校门,阳光已经西斜,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抬头看了看天,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期待。
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
沈主人说,我学计算机,林知遥学礼仪。
我们会留在本地,继续住在别墅里。
白天,我们会是象牙塔里的学生,等待学成归来为主人效力;晚上,我们会回到主人身边,继续被使用,被调教。
这样的生活,很好。
我转头看林知遥,她正抬头看着天空,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她的侧脸很白,轮廓很柔。
"知遥。"我叫她。
她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以后……我们还在一个城市。"我说。
她笑了,眉眼弯弯:"嗯,还在主人身边。"
我们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向前走。前方,沈主人的别墅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像一座温暖的巢穴,等待着我们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