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闻言又气又窘,他怎能当众说出这般话!?可望着陆时砚阴沉的脸色,她竟一时不敢反驳。
宴席散去,舒窈辞别张明远,登上马车返程。
陆时砚紧随其后,踏入车厢,与她相对而坐。车厢狭小,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今日玩得很尽兴?”他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淡淡的讥讽。
舒窈垂着眸,小声应道:“不过游园品茶,谈不上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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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砚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了她膝盖上。
舒窈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是那方并蒂莲帕子。
“怎么会在你这里?”
陆时砚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掉的,出门的时候,从我眼前飘下去的。”
马车刚好行至陆府门前,舒窈拿着帕子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往里面走。
陆时砚跟在后面,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脚步不紧不慢的。
舒窈走进自己的院子,推门进去,转身就要关门。
一只手撑在了门板上。
“少爷,我要关门了。”舒窈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还欠我一个东西。”他说。
舒窈愣了一下:“什么?”
“帕子。”陆时砚的目光落在她手里攥着的帕子上,“并蒂莲帕子是定情用的。你要送给谁?”
舒窈的脸一瞬间红了,把帕子往身后一藏,“不用你管。”
“我知道不是给我的。”他冷笑,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但是舒窈你听好了。”
陆时砚低下头,离她很近很近,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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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童养媳。”他一字一顿地说,“从你踏进陆家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舒窈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时砚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移回她的眼睛。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退开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这帕子,到底该送给谁,想好了再送。”
舒窈站在门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伸手扶住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方并蒂莲帕子还攥在她手心里,已经被汗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