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他毫不吝啬地赞美着,然后抬起头,再次吻上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将她所有不成调的呻吟和抗议全都堵了回去。
他的另一只手,则依然在她裙底的丝袜大腿上缓缓抚摸,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指尖的每一次划过,都让芽衣的身体涌起一阵新的热潮。
凯文的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一场充满了爱意的角力。
他一手牢牢固定住芽衣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柔顺乌黑的发丝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向自己。
他用嘴唇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温柔而深入地探了进去。
芽衣浑身一颤,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丈夫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攻城略地,两条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换着一个月以来的所有思念。
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这味道让她沉醉,让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的另一只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抚摸。
那粗粝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直接探到了她油亮丝袜的蕾丝边缘,勾住了她那条早已被爱液濡湿的黑色花纹内裤。
他没有急着褪下,而是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在她湿润的缝隙上轻轻按压、打圈。
“嗯啊……凯文……”芽衣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充满了情欲的黏腻。
她被这隔靴搔痒的挑逗折磨得快要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去迎合丈夫手指的动作。
凯文感受到了妻子的回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腹猛地发力,用自己那坚硬如铁的欲望狠狠地向后顶撞了一下,隔着裙子和内裤,清晰地印在了芽衣饱满的臀肉之间。
这一记沉重的撞击让芽衣双腿一软,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向前倾倒,丰满的胸部重重地压在了冰凉的料理台上。
“老婆……这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湿了。”他贴在她的耳边,用粗俗而爱意满满的话语调情,同时,那只在她裙底作恶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打着转。
“看着我……”他命令道。
芽衣艰难地撑起身体,回头看向丈夫。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中那如同熔岩般滚烫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而她的眼神则充满了水汽,迷离、羞耻,却又带着一丝乞求。
凯文的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身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雪白的、从黑色乳罩中挤出来的乳房,用虎口卡住根部,拇指和食指则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啊啊!”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芽衣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成一道濒死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丈夫完全掌控,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侵犯下燃烧、颤抖。
卧室的大床上,风暴刚刚平息。
凯文像一头餮足的雄狮,心满意足地搂着妻子汗湿的身体,粗糙的手掌还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芽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浑身酸软地瘫软在丈夫怀里,均匀地喘息着。
她的OL制服被随意地扔在床脚,白色丝质衬衫皱成一团,那件黑色花纹乳罩的肩带断了一根,无力地垂着。
黑色包臀裙和油亮的黑丝纠缠在一起,一只黑色透亮紫底高跟鞋孤零零地立在床边,另一只则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水与精液混合的腥膻气息,宣告着刚才战况的激烈。
刚才在厨房累积的欲望,最终在卧室这张大床上得到了彻底的爆发。
凯文将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撕扯开那层薄薄的黑丝,用他那在一个月劳作中积攒了无穷精力的巨物,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芽衣被顶得只能用手肘撑着床垫,丰满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丈夫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几乎将她的理智淹没。
就在两人享受着情事后的余韵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小哲略带疲惫的呼唤:“妈,我回来了。”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让沉浸在爱欲中的芽衣瞬间惊醒。
她猛地从丈夫怀里挣脱出来,脸上血色尽褪。
“小哲!是小哲回来了!”她惊慌失措地低语,手忙脚乱地开始在床上寻找自己的衣服。
凯文倒是一脸无所谓,他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低声笑道:“怕什么,我回家跟你搞不是天经地义吗?”话虽如此,他还是迅速地套上了自己的裤子。
芽衣哪里顾得上跟他争辩,她飞快地穿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胡乱地扣上扣子,又急忙把包臀裙套上。
她根本没时间去找那件已经湿透的内裤和破损的丝袜,光着腿踩进了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里,另一只脚则光着。
她跑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嘴唇被吻得红肿,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高潮红晕,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脖颈和脸颊上,眼神里还残留着水汽和迷离。
她飞快地用手抹了抹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儿子回来啦,今天累不累?”芽衣强装镇定地走出卧室,凯文也赤着上身,大喇喇地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儿子咧嘴一笑:“臭小子,想老爸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