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没有进去,只是将手伸向了门口的脏衣篮。
他摸索着,很快,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滑腻的布料。
他抓起那团东西,迅速缩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哲摊开了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带着精致花纹的蕾丝内裤。
他凑到鼻尖,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母亲身上特有馨香和另一种淡淡腥膻味的幽香,瞬间冲入他的鼻腔。
就是这个味道!下午他闻到的味道!这证明了他的猜测,父亲就是在厨房里,就占有了光着腿的母亲!
“啊——!”墙那边,母亲一声尖锐到极致的高潮哭喊穿透了墙壁,带着绝顶的欢愉和一丝解脱。
这声哭喊彻底摧毁了小哲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他躺回床上,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条还带着母亲体温和香气的内裤,紧紧地包裹住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欲望。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那张被情欲浸染的娇艳脸庞,耳边回响着她淫荡的呻吟,以及父亲那沉重的喘息和粗野的低吼。
“骚货……老子要射了!全给你……全都射给你!”
“啊……啊啊啊……老公……射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全都灌满……啊——!”
伴随着母亲又一波歇斯底里的高潮尖叫,以及父亲那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小哲再也无法忍耐。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那片沾染着母亲气息的黑色蕾丝上,将那精致的花纹浸染得一片黏腻。
主卧室内,凯文在妻子体内爆发了积攒了一个月的欲望。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射进芽衣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芽衣被这股炽热的岩浆烫得浑身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丈夫的精液填满自己的身体,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高潮过后,小哲虚脱般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手中那片被自己弄脏的、属于母亲的内裤,一股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线。
小哲把自己摔在床上,用枕头死死蒙住头,试图隔绝那从墙壁另一端渗透过来的、令人发疯的声音。
但没用。
那沉重而富有节奏的“砰、砰、砰”的撞击声,仿佛不是砸在床板上,而是直接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甚至能根据那声音的频率,想象出父亲那强壮的腰腹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发力,狠狠地撞向母亲柔软的身体。
然后,是母亲的声音。那声音被压抑着,却像一根细细的羽毛,精准地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啊……哈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好大……”
是母亲……是他那个永远温柔、端庄、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母亲。
此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水汽,黏腻、破碎,还带着一丝哭腔。
她在叫那个男人“老公”,她在夸赞那个男人的“鸡巴”很大。
小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他扔掉枕头,双眼在黑暗中圆睁。
他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幅画面:母亲一定是被父亲按在床上,像下午在厨房时那样,被迫撅起她那弧线优美、丰腴饱满的臀部。
她那件丝质睡裙肯定被撩到了腰上,雪白浑圆的臀肉就在父亲眼前剧烈地晃动。
而父亲,正从后面,用那根曾经在浴室里让他惊鸿一瞥的、粗壮狰狞的东西,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操干着她的身体。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愈发清晰,那是母亲的骚屄被干出了多少水?
“骚货,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好捏!”是父亲粗野的嘶吼。
小哲的脑子“嗡”地一声。
奶子……父亲在揉母亲的奶子!
他想象着那双在工地上磨出厚茧的大手,是如何粗暴地抓住母亲那对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的、雪白挺拔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