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你……”芽衣想推开他,但双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
他的话语,他那充满孺慕的眼神,让她心中那道名为“母性”的枷锁沉重无比。
她怕自己的拒绝会伤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更怕激怒他之后,会引发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
“阿姨……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浩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充满了无辜和委屈,但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下身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更是毫不客气地、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她柔软的小腹,“我一抱到你……这里……这里就变得好烫、好硬……控制不住地想……想顶你……阿姨,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帮帮我……好难受……”
说着,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难受”,下身挺动的幅度更大了。
那坚硬的顶端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在她柔软的肚脐附近研磨、冲撞。
每一次顶弄,都让芽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
“嗯…!”
那硬物顶在腹部,衬衫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甚至起了褶皱。
这种隔着衣物的、羞耻的摩擦,让一股陌生的、夹杂着恐惧与羞耻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芽衣的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以下犯上的“坏学生”,狠狠地给他一巴掌,然后夺门而出。可是,她做不到。
也许是那股混合着精液的牛奶在她体内开始发挥了某种催化的作用,也许是她内心深处那点被丈夫常年忽略的空虚被这种粗暴的“需要”所填补,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她那泛滥的、不合时宜的母性……鬼使神差地,芽衣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将他更紧地揽入怀中。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许可的信号。
王浩激动得浑身一颤,他半拖半抱着芽衣,将她引向了自己的卧室。
芽衣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王浩的卧室里很整洁,但空气中同样弥漫着那股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他将芽衣按坐在床沿上,然后自己则顺势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
“阿姨……帮帮我……”他像个讨奶吃的孩子一样,在她柔软的胸前胡乱地拱着,而下身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则隔着裤子,对着芽衣黑色包臀裙包裹下的小腹,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嗯……啊……”芽衣坐在床上,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而前后摇晃,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她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乱的冲击。
就在这混乱而羞耻的摩擦中,王浩突然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抱着芽衣的腰,将自己的下体狠狠地向前一顶,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激流隔着两层裤子和一层裙子,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积攒了许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穿透了他自己的内裤和运动裤,将那深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然后继续向前,毫不留情地喷洒在了芽衣那件昂贵的、油亮的黑色包臀裙上。
一大片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在她黑色的包臀裙处迅速晕开,形成了一块刺眼的、淫靡的污渍。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白色的衬衫下摆和包裹着丝袜的大腿上。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那股浓郁的、代表着雄性原始欲望的腥膻气味。
黏稠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裙子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小腹的皮肤上,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味霸道地钻入鼻腔,让芽衣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将刚刚喝下的那杯“特调牛奶”全都吐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腹部那片刺眼的、代表着屈辱的污秽。裙子毁了,尊严也仿佛一同被这滩白浊玷污得一干二净。
王浩射精过后,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依旧将头埋在芽衣丰满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颊绯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而满足,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撒娇的小奶狗。
他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歉意和无措的眼神看着芽衣,声音微弱地喊了一声:“芽衣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芽衣心中那股被冒犯的怒火和屈辱感,竟然奇迹般地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情绪所取代——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母性。
她看着眼前这个“犯了错”的孩子,就像看到了自己青春期的儿子小哲。
男孩子嘛,精力旺盛,对异性充满好奇,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她的大脑自动为王浩的行为找到了一个荒唐却又能让她自己接受的理由。
“没……没关系。”芽衣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她从床头的抽纸盒里抽出厚厚一叠纸巾,动作生涩而僵硬,像一个提线木偶。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恶心感,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柔得甚至有些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