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泪水,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强行占有的羞耻和恐惧,更是因为一种彻头彻尾的失败感。她失败了。
昨夜,她还天真地以为,用自己成熟的身体、用一场极致的欢爱去引导,去完成一场扭曲的“性教育”,就能将儿子那初燃的、青涩的欲火彻底浇灭。
她以为,当他体验过性的极致,被彻底榨干后,这份不该有的念想就会随着疲惫和满足而烟消云散。
她甚至在相拥而眠时,还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母性光辉,觉得是自己引领儿子走过了青春期最危险的迷途。
可是她错了,错得离谱。
现实给了她最残忍的一记耳光。
身下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正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下下地、凶狠地顶撞着她的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和天真。
她非但没有浇灭那团火,反而像是给一堆干柴泼上了一整桶滚油。
她让他品尝到了禁果的滋味,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而现在,这头被她亲手喂饱的野兽,已经彻底挣脱了枷锁,要将她这个“饲养员”吞噬殆尽。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缓缓淹没了她的心脏。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防线,在儿子这不知疲倦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冲撞下,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阻止他,也找不到任何力气去推开他。
身体的快感却如同藤蔓般疯长,背叛了她的意志。子宫被反复摩擦、顶弄的酸麻快感,混合着害怕被发现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
一股股淫靡的汁液从被操干的穴心涌出,将那根进出的肉棒润滑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放弃了。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松开了咬得发白的嘴唇,任由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泄出。
她那原本推拒着儿子胸膛的手,也无力地垂下,转而轻轻地环住了他的后背。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是一种默许,一种彻底的臣服。
小哲立刻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
他停下抽插的动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双眼含泪,眼神空洞,脸上混合着痛苦、绝望和一丝被情欲浸染的迷离。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母亲用轻如蚊蚋、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喃喃道:“……小哲……这是……最后一次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小哲脑中仅存的理智薄膜。
最后一次?
不!
这怎么可能会是最后一次!
他才刚刚尝到这世间最甜美的禁果,他才刚刚发现母亲身体里那无穷无尽的乐趣,他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不……妈妈……”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偏执,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捏碎。
他再次挺动腰身,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而是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宣示主权的凶狠。
“这才只是开始啊,妈妈!”他嘶吼着,将鸡巴更深、更用力地捣入她的身体最深处,“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伴随着他的宣告,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抽插开始了。
芽衣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被儿子的欲望巨浪一次次地抛起,又狠狠地砸下。
她被操得神思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这场由她亲手点燃的欲望业火中,彻底沉沦。
雷电芽衣一直被蒙在一个由她自己幻想出来的、脆弱不堪的鼓里。
她以为丈夫就在隔壁,这份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是她逼迫自己隐忍、让这场荒唐的晨间乱伦尽快结束的唯一指望。
她甚至在心底默默计算着时间,祈祷着儿子能因为忌惮父亲的存在而赶紧射精了事。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下那根肉棒的挞伐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发地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