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狂的早晨仿佛从未发生过。小哲变得格外乖巧,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就待在自己房间,连在饭桌上都不敢抬头直视母亲的眼睛。
芽衣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每天打理家务,为丈夫和儿子准备三餐,脸上挂着温婉贤淑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未曾改变。
然而,这个家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看不见的、令人窒息的菌丝。
丈夫凯文不是个迟钝的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和儿子之间那诡异的疏离感。
妻子虽然依旧对他温柔体贴,但那笑容底下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哀伤,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好几次看到她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对着夜空发呆,身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而儿子,那个曾经阳光开朗的少年,现在却总是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凯文将这一切归结为妻子最近的压力太大,加上儿子正处于青春叛逆期,可能说了什么话或者做了什么事,深深地伤害了她。
他不知道那伤害究竟是什么,更无法想象其万分之一的可怕。他能想到的,只有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去“排解”妻子的忧愁。
夜里,当小哲的房门紧闭后,凯文便会走进主卧。
他会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芽衣。
他的吻会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双手则熟练地探入她丝质睡裙的下摆,抚摸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还在想白天的事吗?”他会温柔地问,嘴唇嗅闻着她发间的香气。
芽衣会僵硬一下,然后顺从地摇摇头,故作矜持地呢喃道:“没有……别闹……”
但这微弱的抵抗在启明看来,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
他会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他迷恋妻子的一切,迷恋她丰满的胸部在脱下衬衫和乳罩后展现出的惊人弹性,迷恋她穿着油亮黑丝时那双令人疯狂的美腿,更迷恋她那在自己身下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羞涩模样。
他会让芽衣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她那线条完美的臀部,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他喜欢后入的姿势,因为这样他可以一边抽插,一边揉捏那两团丰硕的乳房,欣赏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换形状。
而芽衣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双手抓着床单,将脸埋在枕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被丈夫撞出来的、细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依旧湿润,依旧能感受到快感,但她的心,却像一口枯井。
丈夫的精液温暖而熟悉,但每一次被内射后,她感到的不是满足,而是空虚。
她甚至会在丈夫沉睡后,悄悄走进浴室,反复冲洗自己的身体,仿佛想要洗掉的,不仅仅是丈夫留下的痕迹,还有那天清晨,儿子留下的、更深更脏的烙印。
有时候,凯文也会要求她口交,她会顺从地跪下,为他服务,但眼神却空洞地望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知道丈夫在努力,在用他的方式爱她,可这份“爱”,如今却和儿子的“爱”一样,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负担和折磨。
雷电芽衣的生活,像一个被精确校准过的钟摆,在厨房、客厅和卧室之间,规律而麻木地摆动着。
只是那根连接着齿轮的发条,已经在那个清晨被儿子拧断,如今的每一次摆动,都耗损着所剩无几的惯性。
她用温婉的微笑和贤惠的家务来粉饰太平,但这面具下的空洞,却像一个黑洞,无声地吞噬着她所有的光彩。
隔壁的李大爷,就像一只嗅觉灵敏的老狐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从1302室弥漫出来的、名为“破碎”的气息。
他已经在这栋楼里住了二十多年,看着芽衣从一个刚刚搬来、还有些青涩的美丽少妇,变成如今这个风韵更胜往昔的绝顶熟妇。
他垂涎芽衣的美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每天清晨,当芽衣穿着得体的OL制服,丰满的胸部将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下身是勾勒出完美臀部曲线的黑色包臀裙,踩着高跟鞋去上班时,李大爷都会假装在楼下花园里打太极,用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流连。
他能想象得出,那层油亮的黑丝下,是怎样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那件紧身衬衫里,包裹着怎样一对令人疯狂的乳房。
这些天,李大爷发现,芽衣脸上的笑容虽然还在,但眼神里的光却熄灭了。
她出门倒垃圾时会下意识地发呆,去超市买菜也总是心不在焉。
一个大胆而淫邪的念头,在他那颗已经衰老但并未停止算计的脑袋里,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