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拙劣得可笑。一个臀部形状的“捶背器”?芽衣在心里冷笑,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她不能,她必须维持住表面的和平。
她看到李大爷因为慌乱而涨红的脸,和那双浑浊眼睛里流露出的、急于辩解的神色,竟然觉得有些可悲。但更多的,是彻骨的寒意。
她低下头,假装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用长发遮住自己几乎要失控的表情。
再次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带着“理解”和“体谅”的、温婉的笑容。
这是她最擅长的伪装,是她面对丈夫的冷漠、面对上司的骚扰时,练就的生存技能。
“我明白的,李大爷。”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您别紧张,我……我能理解。毕竟……毕竟您也是个男人,一个人生活这么久……有些生理上的需求,这……这是很正常的。”
当“生理需求”这几个字从她那樱桃般的嘴唇里吐出时,芽衣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
她竟然在为一个企图猥亵自己的老变态开脱,将他那肮脏的欲望合理化。
但她知道,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放下戒心,才能让自己有机会脱身。
李大爷听到芽衣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在他眼中高贵、圣洁得如同女神般的女人,在发现了他最不堪的秘密后,非但没有尖叫、没有鄙夷,反而说出了“理解”和“正常”这样的话。
这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他衰老的神经。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体谅”而显得愈发温柔贤惠的美丽脸庞,看着她湿透的衬衫下那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和黑色蕾丝胸罩,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掌控感,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觉得,他已经彻底拿捏住了这个女人。她的善良、她的隐忍、她的故作矜持,都将成为他可以肆意玩弄的把柄。
芽衣完全不知道对方内心已经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她只觉得手足无措,尴尬和恐惧像两只大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种东西,第一次和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讨论“生理需求”,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没注意到那只高跟鞋还掉在厨房里,只是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穿着被水浸湿的黑丝,狼狈地站在那里。
“李大爷,我……我的衣服也擦得差不多了,就不多打扰您了。真是太感谢您了,我……我先回去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身就想往外走。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这个房间,这个男人,那个飞机杯,都让她感到窒息。
然而,她的手腕,却被一只苍老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
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手,皮肤干枯,布满老年斑,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灼热而有力,传递着不容抗拒的决心。
雷电芽衣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她能感觉到李大爷手掌的粗糙,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因为激动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恐慌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尖叫和反抗是最后的选择,在此之前,她必须尝试用她最擅长的武器——言语和伪装,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仿佛被抓住手腕只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
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带着困惑和关切的语气,柔声说道:“李大爷,您这是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抓得我有点疼。”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心生怜爱。
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唤醒对方的理智,提醒他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和应有的界限。
然而,此刻的李大爷,已经被压抑了一辈子的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
芽衣那“善解人意”的言语,她那湿身后的性感模样,那不经意间瞥见的肮脏秘密,所有的一切都像催化剂,让他那早已干涸的火山迎来了最猛烈的喷发。
芽衣的镇定和温柔,在他眼中不再是拒绝,而是一种默许,一种更高层次的诱惑。
他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芽衣的另一只手腕,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都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浑浊的眼睛里,不再是之前的贪婪和试探,而是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哀求所取代。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整个人都俯下身来,几乎要跪在芽衣面前。
“芽衣……芽衣……”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求求你……求求你,别走……”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芽衣彻底懵了。她预想过对方会恼羞成怒,会直接用暴力,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一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李大爷,您到底怎么了?您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芽衣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不……我不能放……我一放,你走了,就再也不会理我了……”李大爷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浓重的喘息声喷在芽衣的脸上,那股混杂着老人味和姜茶气息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情绪激动而扭曲着,浑浊的眼泪竟然从他干瘪的眼眶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