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到了,”她的声音有些不稳,“我的宫颈口。”
林风的双手从她的髋骨滑到她的腰,握住她的腰侧,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力度很重,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撞击那个最深处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让阴道口的肌肉紧紧箍着龟头边缘。
赵雨桐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
她的声音比苏晚的更尖、更高、更像某种乐器——不是弦乐,是管乐,像笛子,声音从喉咙深处被吹出来,在空气里震颤着扩散。
“你高二的时候,”她在呻吟的间隙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想过我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吗?”
林风的抽送速度加快了。
“想过。”
“想过……我在你身下……叫床的声音?”
“……想过无数次。”
“那现在听到了,”她的声音忽然变低了,变得不再是赵雨桐的甜美,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东西,“好听吗?”
林风没有回答。
他的抽送变成了冲刺,速度快到他的小腹拍打在她的臀部上发出连续的皮肉撞击声,混着液体的啪嗒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多层次的音景。
赵雨桐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了茶几的边缘。
这个动作改变了阴道内壁的角度,让林风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从不同的方向碾压不同的敏感带。
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随机的、无规律的收缩,而是有方向的、波浪式的、从深处向外的蠕动。
林风的精液又开始涌动了。
“这次,”赵雨桐的声音从她嘴里传来,闷闷的,因为她正侧着脸压在茶几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面,“我不会拦你。”
她的阴道壁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猛地收紧,从根部到龟头一整段同时收缩,像一只拳头握紧了一根棍子。
林风射了。
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撞在了她的宫颈口上,然后沿着阴道壁回流,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地射入她的体内,每一股都被她收缩的阴道壁贪婪地吸向更深处。
林风的身体在她背上痉挛,阴茎在阴道内抽搐了十几次,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的射出。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不仅仅是精液,还有某种更本质的、说不清的东西,也被她吸走了。
赵雨桐在他射完最后一滴之后,阴道壁停止了收缩,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她踩在茶几边缘的腿放下来,林风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随着滑出的动作,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过膝袜的边缘停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直起身,转过身,看着他。
赵雨桐的脸、赵雨桐的身体、赵雨桐的校服——但她的表情是赛琳娜的,那种满足的、慵懒的、带着某种危险占有欲的表情。
“第一次完整高潮,”她伸出手指,从自己的大腿内侧刮起一小坨精液,放进了嘴里,吮吸干净,“完成了。今天还有四次。”
林风瘫坐在沙发上,浑身汗湿,阴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四次?”
“嗯。”赵雨桐——赛琳娜——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黑色百褶裙的裙摆铺在他大腿上,“两次毁灭,两次完整。加上刚才那次,还剩一次毁灭和两次完整。”
她凑近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琥珀色的光在赵雨桐深棕色的眼睛深处闪烁。
“你觉得你能撑到晚上吗?”
……
林风没有撑到晚上。甚至没有撑到下午三点。
在相继完成了赵雨桐的“课堂模拟”和一次用青梅竹马苏晚身体进行的“泳池戏水”(赛琳娜在浴缸里变出了温水和漂浮的魔力气泡,用苏晚的身体在水下给他口交,并在高潮再次毁灭的瞬间让苏晚的脸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说出“哥哥你射不出来的样子好可怜”)之后,林风的身体已经接近了极限。
他的精液变得稀薄了,从第一次的浓稠白色变成了第三次的半透明稀液。
他的阴茎在两次高潮之间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重新勃起,从最初的半分钟延长到了将近十分钟。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说话变得断断续续,反应速度明显下降——通俗地说,就是快被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