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他的脖子淌下去,沿着锁骨的凹槽一路向下,在胸口的肌肉线条上分流成几条细细的河流,最后汇入小腹上方那片被苏小晚体液喷湿的、还在发亮的皮肤。
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半软半硬地歪倒在小腹上,龟头抵着肚脐下方那一条浅浅的肌肉沟,茎身上还挂着没干透的体液。
精液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冻状的质地,像一层薄薄的膜覆盖在龟头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淫靡的珠光。
苏小晚趴在他腿上,侧着脸,耳朵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能听到下面的血流声——不是心跳,是血液在动脉里奔涌的声音,沉闷的、持续的、像远处的地铁在地下穿行。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指尖从那道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上划过,挑起一根细长的、乳白色的丝。
她把那根丝举到眼前,在灯光下转了转,看着它在指尖断裂、卷曲、缩成一个微小的、半透明的球。
“哥,”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丝绸,“你射了好多。”
林川没有说话。
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脊椎线上来回滑动,感受着那些凸起的骨节在指尖下滚动——每一节脊椎都摸得到,因为她太瘦了,瘦到皮下面就是骨头,骨头下面就是那些还在颤抖的、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的神经。
苏小晚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他腿上,眼睛向上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林川能看到她下巴下面那一小块皮肤上,有他留下的吻痕——不是那种温柔的、蜻蜓点水式的吻痕,而是真正的、用牙齿咬出来的、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的淤青。
紫红色的,像一朵被碾碎的花瓣,边缘是不规则的齿痕,中央是一小片已经变成暗紫色的、微微凸起的皮肤。
她的脖子上也有。
锁骨上也有。
胸口更多——左边乳房上至少有四处指印,是林川在冲刺时为了固定她的身体而用力掐出来的,五根手指的痕迹清晰地印在白皙的乳房上,像一幅用紫色颜料画在宣纸上的指画。
乳头还没有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接近玫瑰红的深色,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全部凸起来了,像鸡皮疙瘩一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那片已经变得敏感到连空气拂过都会颤抖的皮肤上。
苏小晚顺着林川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左边那颗被咬得又红又肿的乳头。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猛地皱起来,但手指没有松开。
她用力捏了一下,乳头在她的指间被压扁、扭曲、从指缝里挤出来,乳晕被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
“疼吗?”林川的声音沙哑。
“疼。”苏小晚松开手指,低头看了一眼被捏得更红更肿的乳头,嘴角弯起一个有些自虐的、病态的微笑,“但是舒服。哥哥咬过的地方,小晚碰一下就舒服。”
她从林川腿上爬起来,动作很慢,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后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每动一下都会有精液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看大腿上那道正在缓慢下滑的、乳白色的痕迹,伸出食指刮了一下,把刮下来的那一小团精液送进嘴里。
“咸的。”她舔着手指说,表情像在品尝某种陌生的、需要仔细分辨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甜。是哥哥的味道。”
林川看着她把那根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尖仔细地、慢慢地卷过,连指甲缝里那一点点干涸的白色残留都没有放过。
她的舌头很薄,很软,舌面上有一层细密的、粉白色的舌苔,在舔舐的过程中偶尔露出来,和鲜红的舌尖形成一种奇怪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对比。
他终于开口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小晚停下了舔手指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舔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像一颗半透明的、珍珠色的泪珠。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的,“世界上有一个人,不是为了你的钱,不是为了你的长相,不是为了你的替代价值,而只是因为你这个人。”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柳如烟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但我知道。”
林川的心脏在她指尖下重重地跳了一下,像一条被困在渔网里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小晚收回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自身分泌物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在膝盖窝的位置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一直流到小腿肚上,最后滴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着那一道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的、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痕迹,表情没有任何羞耻或不适,反而微微笑了一下,像是在欣赏一幅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
“我去洗一下。”她说,转身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