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小晚不一样。
她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卷曲的、浅棕色的绒毛,不是那种浓密的、杂乱无章的丛林,而是一层均匀的、像水貂皮毛一样光滑的薄被。
那层绒毛从阴阜的最顶端开始,向下延伸,在两片大阴唇的外侧逐渐变得稀疏,最后在会阴的位置完全消失。
两片大阴唇在晨光中是闭合的——至少表面上是闭合的。
它们像两扇关上的门,严丝合缝地并拢在一起,把后面所有秘密都藏在了那一道浅浅的、纵向的缝隙里。
但那两扇门的体积太大了——大阴唇的厚度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厚的,从阴道口到外侧边缘的距离至少有两厘米,整片阴唇像两块饱满的、肉感的、吸饱了水的海绵,从身体表面高高隆起,在两条大腿的交汇处形成了一个醒目的、几乎可以说是夸张的肉丘。
她的阴毛没有覆盖到大阴唇上。
那两片肥厚的、肉感的唇瓣是光洁的、无毛的,皮肤表面光滑得像打了一层蜡,在晨光中反射出一种近乎珍珠母贝的、虹彩般的微光。
但那种光滑只存在于表面——在林川把手指放上去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底下的纹理:无数微小的、像指纹一样的细密褶皱覆盖在阴唇表面,从内侧到外侧呈放射状分布,像一枚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肉做的贝壳。
他把手指收回来。
他现在不想碰她。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太想了。
他的阴茎在距离她大腿不到十厘米的位置跳动着,龟头每一次搏动都会在空中画出一个几毫米的微小弧线,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拉丝的液体,那些液体在他的小腹上汇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湿地。
他应该起床。
应该在她醒来之前离开这张床,走出这个房间,穿上衣服,做一顿早餐,假装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理智告诉他的。
理智还告诉他,他是有妇之夫,他的妻子在隔壁房间,他昨晚和妻子的“客人”在自己的沙发上发生了关系,而那个“客人”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
但理智在他的阴茎面前,像纸糊的墙一样脆弱。
他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从她的锁骨——那道横贯颈底的、S形的骨沟,在晨光中投下深紫色的阴影,阴影的最深处有一小洼他昨晚留下的唾液,干涸后形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边缘泛白的印记。
到她的乳房——仰躺的姿势让它们向两边塌陷,乳房的轮廓从圆形变成了椭圆形,像两团融化中的奶油,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腋下的方向流淌。
但乳头依然是朝上的,像两个小小的、粉色的灯塔,指引着某条不可言说的航线。
乳晕上的颗粒在晨光中看起来更大了,每一颗都像一个微型的、半透明的丘疹,顶端有一个极细小的、凹陷的点——那是汗腺的开口。
到她的腰——最窄的地方大概只有六十厘米,窄到林川的两只手可以合拢握住还有富余。
腰线从肋骨的下缘开始向内收,收成一个弧度夸张的、像沙漏中间的峡谷,然后在胯骨的位置猛地向外展开。
胯骨的骨头从皮肤下凸出来,形成两个坚硬的、像把手一样的突起,在晨光中投下两小片锐利的三角形阴影。
到她的阴阜——那个高高隆起的、覆盖着浅棕色绒毛的肉丘。
到她的阴道——那个在晨光中微微张开、不断蠕动、持续分泌着透明黏液的、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充满生命力的洞穴。
林川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右手——那只刚刚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的、还处于半麻木状态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她的方向移动。
不是他在控制那只手,而是那只手在自行其是,像一台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在执行最后的指令。
指尖划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的声响,床单的面料在他的指腹下被压出细密的褶皱。
他的中指碰到了她的阴唇。
不是指尖,是指腹——中指最上面那一节,那块布满了指纹的、最敏感的皮肤。
他触碰的是她右侧大阴唇的外侧边缘,那一小块从肉丘向大腿过渡的、坡度最缓的区域。
那一片皮肤的触感让他想到了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到的绒毛,指尖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像在空气中划过一样顺畅。
但那层绒毛下面是紧实的、充满弹性的皮下组织,指尖按下去的时候会感受到一股均匀的、温和的反作用力,像在按压一块浸透了水的记忆海绵。
苏小晚的呼吸变了。
就在他的中指触碰到她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频率从睡梦中的每分钟十二次突然加快到了每分钟十八次,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像猫被抚摸时发出的那种“呼噜”声。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球在眼睑下面快速转动了两圈,然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