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了她左边的那颗,用牙齿咬住乳头的根部,用力往上拉。
乳头在他的齿间被拉长、变细、从原本的圆锥形变成了一根细长的、粉红色的肉柱,乳晕被拉得紧绷起来,上面的颗粒被撑平了,整片乳晕从原本的圆形变成了椭圆形,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白色。
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不是因为充血,而是因为血流量太大了,血液涌进乳头之后来不及流出去,把那一小团组织撑得饱满、紧绷、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气球。
苏小晚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又一声短促的、高频的、像哨子一样的尖叫。
她的手指插进林川的头发里,用力地抓扯着,指节发白,关节嘎吱作响。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脚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把他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不允许他有任何后退的可能。
林川松开了那颗被咬得面目全非的乳头。
它在空气中弹回去,晃了好几下才停下来,颜色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接近玫瑰红的深色,体积比左边那颗大了至少一倍,表面覆盖着亮晶晶的唾液,在晨光中反射出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淫靡的光泽。
他换到另一边。
苏小晚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蠕动着、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阴道在他新一轮的抽插中发生了质变——从之前的蠕动变成了痉挛。
不是有节奏的、规律的收缩,而是一种失控的、混乱的、像癫痫发作一样的颤抖。
整条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同时在颤抖,肉壁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幅度、不同的方向抖动,像一锅煮开了的粥在沸腾,又像一个正在经历地震的城市在摇晃。
林川的射精感来了。
不是昨晚那种从睾丸开始、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最后在马眼处蓄势待发的、线性的射精感,而是一种更爆炸性的、更不可控的、像核弹在体内引爆的感觉。
睾丸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附睾像被拧紧的毛巾一样把所有储存的精液挤了出来,精液以极高的速度通过输精管,在前列腺的位置和前列腺液混合,形成乳白色的、黏稠的、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最终产物,然后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进了苏小晚的子宫。
他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那股冲击力让他的阴茎猛地弹了一下,龟头在宫颈口上敲了一记。
与此同时,苏小晚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能震碎玻璃的尖叫,双手从抓他的头发变成了掐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十道深深的、渗着血珠的抓痕。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浓、更稠、更白。
到最后几股的时候,精液的质地已经从牛奶变成了炼乳——黏稠到几乎无法流动,像一团团白色的、黏糊糊的胶状物从马眼挤出来,堆积在宫颈口,把那个小小的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多余的平液从宫颈口溢出来,沿着阴道壁往外流,在龟头和肉壁之间充当润滑剂,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潮湿声响。
林川射完之后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样插在里面,压在苏小晚身上,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心跳通过贴合的胸腹传递到对方体内,形成一种奇怪的、同步的节奏——他的心跳快而有力,她的心跳更快但更轻,两种节奏在某个瞬间重叠了,又在下一个瞬间分开,像两条在交叉路口擦肩而过的河流。
苏小晚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慢慢滑动,指尖蘸着他背上被她抓出来的血珠,在他的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图案。
“哥,”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嫂子回来了。”
林川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知道。”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慢慢地从苏小晚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透明黏液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在那一小片已经被两个人体液浸透的区域又加上了新的一层。
那片床单已经不能叫床单了——它是一块浸满了精液、爱液、汗液、唾液的抹布,颜色从原本的浅灰色变成了灰白色,质地从柔软变成了僵硬,摸上去像一张被浆洗过的硬纸板。
林川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女孩。
她的阴道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
那些精液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让人眩晕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已经半干的液体痕迹,像两条被蜗牛爬过的、留下银色粘液轨迹的叶片。
她的脸上全是泪。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高潮来得太猛,泪腺被神经系统的风暴误触发了。
那些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在耳廓的位置打了个转,最后滴在枕头上,在那一小片已经被口水浸湿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透明的、边缘模糊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