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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8页）

他的三根手指同时碰到了那个已经被使用过的、红肿的、还在发烫的入口。

入口微微张开着，不是今天早上的那种合不拢的张开，而是一种更自然的、像一朵花在一天中的某个特定时刻会微微张开花瓣的张开。

阴道口的边缘有两道小小的、纵向的裂口——是今天早上顾霆深的龟头挤进她宫颈口时，她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边缘被撕裂留下的伤口。

那些伤口现在已经开始愈合了，裂口的边缘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像蜘蛛丝一样的新生组织，正在把裂口的两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拢。

林川的手指停在那里。

不进去。

不抽插。

只是放在那里——三根手指的指腹同时贴着她的阴道口，感受着她阴道口边缘的脉搏跳动。

是的，她的阴道口有脉搏。

不是心脏的脉搏通过动脉传导过来的那种，而是一种局部的、独立的、像有另一个心脏在她阴道口里跳动一样的脉搏——那是她盆腔静脉丛的搏动，是她在长时间站立后、在经历了高强度性爱后、在身体处于极度疲劳状态时，盆腔内淤积的血液在静脉血管里被挤压、回流、再挤压、再回流时产生的。

他的手指放在那里。

她的阴道口在他的手指下跳动着。

两个人的脉搏——他手指指腹毛细血管里的脉搏，和她阴道口盆腔静脉丛的脉搏——在同一个时间点、同一个空间点、同一个触觉接触面上相遇了。

两种不同来源、不同频率、不同波长的机械波在同一种介质（她的阴道口皮肤和他的手指指腹皮肤）中传播，在接触面上发生了干涉——相长干涉和相消干涉同时发生，在某些点上的振幅相加形成波峰，在某些点上的振幅相减形成波谷，在两个人的触觉感受器上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动态的、永远不会重复的干涉图样。

林川感受到了那个干涉图样。

柳如烟也感受到了。

“进来。”她说。

声音很轻。

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轻到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说出这两个字，还是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下。

但林川听到了。

因为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感受到的脉搏跳动在那两个字被说出的一瞬间发生了改变——频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突然加快到了每分钟九十六次，振幅从零点几毫米增加到了将近两毫米，波长从波峰到波峰的距离缩短了，波形的形状从平滑的正弦波变成了尖锐的、像心电图一样的锯齿波。

她的身体在回应她自己的声音。

她说“进来”。她的身体说“是的”。

林川的中指——最长的那根手指，指腹的皮肤因为长期做家务而变得粗糙，指纹的纹路因为经常接触洗洁精和洗衣液而变得模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蜗牛在玻璃上爬行一样地，滑进了她的阴道。

他的中指进入的那一瞬间，柳如烟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她向前走了一步。

不是逃离，而是迎接。

她向前走了一步，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她的阴道——从指腹到指尖，从指尖到指节，从中指第一指节到中指第二指节，从第二指节到掌指关节，他的中指在她阴道里前进的过程中经过了无数道环形的、像隧道支护结构一样的肌肉收缩环。

每一道环都是她阴道壁上的横向褶皱被盆底肌群的张力拉紧后形成的，每一道环的直径都比前一道更小、温度更高、湿润度更大、收缩力更强。

他的中指每穿过一道环，他的掌指关节就会感受到一股向内的、像要把他的手指从手腕上拔下来一样的吸力。

他的中指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

从指尖到掌指关节，从掌指关节到手掌，他的整个手掌贴上了她的会阴——他的掌根抵着她的肛门，他的拇指抵着她的左侧大阴唇，他的无名指抵着她的右侧大阴唇，他的小指悬在她臀沟的外侧，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她的阴道口边缘那两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他的手掌感受到了她阴道口的温度。

不是温暖的，不是温热的，而是滚烫的——像把手伸进一杯刚泡好的热茶里一样的滚烫。

那种温度不是炎症，不是发烧，而是她身体在经历了多次高潮后的正常反应——盆腔充血，血流速度加快，局部代谢率升高，产热量增加。

她的整个外阴——从阴阜到会阴，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阴道口到尿道口——都在散发着一种可以被红外热像仪清晰捕捉到的、比周围皮肤高出两到三度的、像一块正在燃烧的炭一样的热量。

林川没有动。

他的中指插在她阴道里，手掌贴着她的会阴，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感受着她阴道壁在他手指上缓慢地、像蠕虫一样地蠕动。

她的阴道壁不是静止的——它每时每刻都在动，在呼吸，在说话，在用一种只有阴道才能发出的语言告诉他一些事情。

告诉他：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