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射给你!全都射给你这个小骚货!”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郁、腥膻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浇灌进紫怡那最私密、最娇嫩的深处。
紫怡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与快感,让她再次发出一阵虚脱般的呻吟,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王校长趴在紫怡那对硕大的豪乳上,像一头刚吃饱的肥猪般气喘吁吁地休息了好一会儿。
当他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那根已经软掉、却依然挂着银丝的肉棒时,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紫怡的爱液,顺着那白虎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也沾满了那双残破的黑丝大腿。
紫怡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虐过后的娇嫩百合,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她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此刻依然保持着极度羞耻的M型大开,毫无遮拦地展示着那道已经红肿不堪、却依然在微微抽搐的神秘缝隙。
刚才那场狂暴的洗礼,让她的白虎嫩穴此刻正无力地外翻着,一股股混杂着王校长腥臭精液与她自身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那布满褶皱的肉壁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粘腻而肮脏的光泽。
“呜……对不起……”紫怡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中。
她的理智在不断地谴责自己的背叛,可那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却又在身体深处叫嚣着某种令人恐惧的渴望。
王校长站在床边,挺着那硕大如箩筐的啤酒肚,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亢奋。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纯洁校花,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被自己内射,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嘿嘿,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王校长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从一旁西装口袋里摸出一盒包装简陋的蓝色小药片。
他粗鲁地抠出一片,连水都没喝就直接干吞了下去,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今晚可是咱们的‘告别仪式’,老子还没爽够,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就睡了?”
随着药力在体内迅速化开,王校长胯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丑陋肉棒,竟然在紫怡惊恐的注视下,像是一头苏醒的怪兽般再次充血膨胀。
它不仅变得比刚才更加粗壮,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出了一层令人心悸的紫红色,狰狞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般缠绕在上面,顶端的龟头更是胀大得像个小拳头,不断溢出贪婪的清液。
“不……校长……王校长……求求你,真的不行了……会坏掉的……”紫怡看着那根比刚才还要雄伟几分的凶器,吓得娇躯乱颤,双手撑着床单拼命想要往后缩。
“坏掉?坏掉了正好!”王校长狞笑着扑了上去,那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像是一座肉山般将紫怡死死压在身下。
他那粗短且布满汗毛的手臂蛮横地扣住了紫怡纤细的皓腕,将其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那双黑丝大腿,肉棒顶在了在紫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啊——!”紫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极度的敏感而猛地弓起。
王校长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泛着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借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润滑,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噗嗤”一声,毫无阻隔地再次整根没入。
“唔喔——!”
紫怡的双眼猛地瞪圆,瞳孔因为极度的冲击而骤然收缩。
这种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与充实感,让她的灵魂仿佛在一瞬间被撞出了体外。
王校长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毫无怜悯,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淫水飞溅,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紫怡最深处的花心上,试图将那娇嫩的子宫口彻底捣烂。
在药力的催化下,王校长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
他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疯狂地在紫怡体内驰骋。
那种粗鄙的、原始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地回荡在奢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讽刺。
紫怡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那特殊的体质在如此高强度的蹂躏下,竟然再次背叛了主人。
她那双原本挣扎的白嫩藕臂,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松开了,转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环绕住了王校长那油腻的脖子。
她那双包裹在残破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也像是水蛇般紧紧盘绕在王校长的腰间,脚上那双摇摇欲坠的红底高跟鞋,随着王校长疯狂的冲刺,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着。
“啊……啊哈……好大……又要被灌满了……校长……用力……肏死我这个贱货……啊!!!”
紫怡那张精致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原本清澈的双眸变得迷离而涣散,樱桃小嘴里吐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巨物的进出,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都会发出一阵高亢而甜腻的浪叫。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校花的清纯模样?在王校长的开发下,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肉欲奴隶。
“看啊!这才是你的真面目!”王校长兴奋地大吼着,双手死死掐住紫怡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巨乳,将其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命!你那个小男朋友,能给你这种爽法吗?”
“不……他不能……啊……只有校长……只有校长能把紫怡操得这么爽……啊——!”
紫怡在王校长狂暴的冲刺中,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喷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