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世豪顺着丹尼尔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外面的情况。
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充满变态快感的淫笑。
他们就像是两头发现了猎物痛处的野兽,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故意加重了动作的力度!
“啪!”
孙世豪猛地抽出肉棒,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紫怡那雪白丰硕的蜜桃臀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小骚货,你这叫床声也太小了吧?是不是没把你肏爽啊!”孙世豪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声音穿透了薄薄的玻璃,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告诉我,你那废物男朋友赵宇,平时是怎么干你的?他那根小牙签,能像我们这样把你肏得死去活来吗?!”
丹尼尔也心领神会地配合起来。
他那双黑色的大手死死掐住紫怡的腰,将那根粗黑的巨物拔出大半,然后猛地一个深插,龟头狠狠地碾压在紫怡最敏感的子宫颈上,用蹩脚的中文大声嘲弄道:“Oh!这小母狗的里面太紧了!嘿,婊子,老实回答,是喜欢我这根超级大的黑人肉棒,还是喜欢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
蹲在窗外的我,听到这两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屋内的紫怡,在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深插和言语羞辱的双重刺激下,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根本不知道窗外正躲着那个被她背叛的男友,她此刻只是一具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性爱奴隶。
“啊啊啊——!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啊哈……”紫怡扬起那张绝美却布满淫靡红晕的脸庞,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些将我彻底打入地狱的浪荡话语,“赵宇……赵宇是个废物……呜呜……他那根小牙签……根本插不到紫怡这么深的地方……啊哈……紫怡不要他了……”
她一边哭泣着承受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填满,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般大声浪叫着:“我只要……只要队长和黑人主人的大肉棒……啊!好粗……要把骚屄撑破了……紫怡是你们的小母狗……用力肏我……把赵宇的精液全都肏出来……啊啊啊啊——!”
“轰——”
紫怡那娇媚而又极其恶毒的淫语,如同核弹般在我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但我却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扭曲到了极点的变态快感。
我听着我深爱的女孩在别的男人胯下,用最下贱的词汇辱骂我、贬低我,看着她为了几根粗大的阴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爱情。
在这一刻,我内心深处那道名为“正常人”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不再挣扎,不再痛苦。我彻底接受了自己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绿帽癖,一个只能靠着偷窥女友被别人玩弄才能获得性高潮的废物。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深……肏死我了……黑人大鸡巴好棒……”
www。
屋内那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和紫怡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凄厉的绝顶叫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为我送葬的镇魂曲。
我缓缓地松开了抱住脑袋的双手,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般,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的眼神空洞而死寂,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胀痛的肉棒,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极其可悲的帐篷。
我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扇透着昏暗灯光的窗户,也没有去阻止那场正在摧毁我人生的狂欢。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入了体育馆外那深不见底的黑夜之中,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而身后,紫怡那被彻底征服的淫荡高潮尖叫,依然在寂静的校园夜空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