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肠壁和阴道壁被两根肉棒挤压得几乎要破裂开来。
紫怡的下体被撑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极限,鲜血混合着淫水从她的肛门处缓缓流出,滴落在真皮沙发上,触目惊心。
“……痛……好痛……要裂开了……呜呜呜……”紫怡痛苦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媚药那恐怖的催情效果再次占据了上风。
那种将身体彻底撕裂的极端痛楚,在药物的扭曲下,竟然迅速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
紫怡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哀嚎变成了极度淫荡的浪叫。
“……啊……啊啊……好满……肚子要被捅破了……好爽……太爽了……世豪哥……耗子哥……用力肏我……肏烂紫怡的两个骚穴……”紫怡的身体开始疯狂地迎合着两个男人的抽插,她的肠道和阴道同时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紧了那两根入侵的肉棒。
“卧槽!这骚货的后门简直绝了!吸得老子要射了!”耗子兴奋地大吼着,开始和孙世豪保持着一前一后的频率,疯狂地在紫怡的体内进出。
“啪啪啪!噗呲!啪啪啪!噗呲!”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狂风骤雨。
紫怡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颠簸。
她的嘴巴依然被高个子男生的肉棒塞着,发出“唔唔”的吞咽声;她的双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最后那个男生的阴茎。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五个器官同时玩弄,看着她那副彻底沉沦、毫无尊严的母狗模样,我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终于彻底绷断了。
“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地掐住唐雪欣的腰,将自己的抽插频率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紫怡那被两根肉棒同时撑开的下体上,那种极度的屈辱、心痛、愤怒,最终全部化为了胯下那股无可阻挡的喷发欲望。
“……宇哥哥……你要射了吗?……射给我……全部射进糖糖的骚穴里……啊啊啊……”唐雪欣似乎感受到了我即将崩溃的边缘,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阴道里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紫怡……紫怡……”我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女友的名字,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唐雪欣子宫颈的最深处。
“噗——!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我的龟头喷涌而出,狠狠地打在唐雪欣那娇嫩的子宫壁上。
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将这几天积攒的所有精华,伴随着我对紫怡那扭曲的爱意和无尽的屈辱,全部内射进了这个荡妇的体内。
“啊——!好烫……好浓……宇哥哥的精液好烫……糖糖被内射了……好舒服……”唐雪欣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叹息,她的身体也随之一阵剧烈的抽搐,紧紧地抱住我,阴道疯狂地收缩,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干净。
而就在我喷发的同一时间,包厢中央的战局也迎来了最高潮。
“老子要射了!骚货,接稳了!”孙世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紫怡的阴道深处猛地一挺,海量的浓稠精液瞬间喷发而出,将紫怡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彻底灌满。
“我也来了!操!后门太紧了!”耗子紧随其后,他死死地按住紫怡的屁股,将自己那股滚烫的白浊全部射进了紫怡那脆弱的直肠里。
“唔……咕噜……”高个子男生直接将肉棒捅到了紫怡的喉咙最深处,强迫紫怡将他那腥臭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紫怡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最后一个男生则直接将精液全部喷洒在了紫怡那对硕大的巨乳和清纯的脸蛋上,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鼻尖、睫毛、锁骨缓缓滑落。
“……啊……啊啊啊……好烫……肚子里全都是精液……紫怡被灌满了……好幸福……”紫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海量的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甚至有白色的液体混合着一丝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沙发上。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四个男人的中间,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嗯……好舒服……再给我……”的淫荡呓语。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软倒在唐雪欣那丰满的胸脯上。我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阴道里那余韵的收缩。
包厢里的音乐依然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射灯依然在疯狂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酒精味、汗水味,以及那种让人闻之欲呕的、混合了五个男人精液和两个女人淫水的浓重腥臊味。
孙世豪慢条斯理地从紫怡的体内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
他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然后转过头,用一种居高临下、充满了嘲弄和胜利者姿态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样,赵宇?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朋友被我们兄弟几个操成这副烂货的模样,是不是觉得特别爽?是不是觉得比你自己干还要刺激一万倍?”孙世豪狂妄地大笑着,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那张因为极度兴奋和极度屈辱而变得惨白的脸,“欢迎来到地狱,绿帽奴。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你的女人,就是我们兄弟的公共厕所了。”
我看着孙世豪那张嚣张的脸,又看了看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沾满精液、依然在无意识发情的紫怡,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我身下浪叫的唐雪欣。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我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诡异地向上扯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又充满了病态狂热的笑容。
“是……是的,豪哥……太爽了……请你们……继续肏烂她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沙哑、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彻底堕落的解脱。
这一刻,那个曾经自卑敏感、深爱着女友的赵宇彻底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无尽的屈辱和绿帽中汲取养分、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