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幕里,她依旧是那个笑容甜美、清纯可人的校园女神,给我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比如模特队的排练、女子篮球队的训练等等。
每次听到她软糯的声音,我一天的疲惫都会一扫而空。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渐渐发生了变化。
我所在的项目组进入了攻坚阶段,我渐渐工作繁忙起来,经常加班到深夜。
而紫怡在学校似乎也有了不少事情,她加入了新的社团,周末还要去参加一些校外的模特兼职。
我们之间通话的频率渐渐少了,从两三天一次,变成了四五天,甚至一周才联系一次。
偶尔我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满心欢喜地打电话过去,却会被紫怡匆匆挂断,随后发来一条简短的文字消息:“哥哥,我在开会排练,晚点说哦。”
我心里有一点疑惑,但看着自己堆积如山的工作,也没再多想,只当她是真的在忙。
毕竟,大学生活总是丰富多彩的,我不能要求她每天都围着我转。
直到这一天。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连续加了三天班,终于把手头的一个大项目赶完了。
下完班后,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狭小昏暗的出租屋。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中突然闪过紫怡的笑脸,我猛地想起来,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和紫怡视频通话了,连微信消息都停留在三天前她发的一个“晚安”表情包上。
一股强烈的思念涌上心头。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我看这个时间紫怡应该还没睡着吧,于是我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嘟……嘟……嘟……”
视频邀请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屏幕上显示“对方无应答”。
我微微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也许是她在洗澡?或者手机没在身边?我不死心,又切换成语音电话,再次拨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响了大约十几秒后,终于被接听了。
“喂哥哥”紫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还是那么软糯好听,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可是,紧接着传来的声音,却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啊……哈……”她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气喘,呼吸粗重而急促,而且尾音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就像是……就像是极力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感觉。
“你还没休息啊……”紫怡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但那微弱的喘息声依然清晰地通过电波传进我的耳朵里。
不仅如此,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我敏锐地听到电话那头除了紫怡的喘息声,似乎还有一些细微的、奇怪的背景音。
像是床铺轻微的摇晃声,又像是某种肉体摩擦发出的细小水声……
我瞬间想起之前种种事情:她最近越来越少的联系、偶尔被挂断的电话、她所在的女子篮球队以及那个曾经让我感到屈辱和愤怒的校篮球队长……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股难以名状的警觉和一种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隐秘兴奋,瞬间窜上了我的心头。
那一刻,我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拧了一下,所有的思绪在一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她的声音里有喘息。
那种喘息不是跑步之后的气喘,不是刚刚睡醒的慵懒,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时,努力克制着、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那种颤抖的气息。
我太熟悉了。
我和她在酒店里缠绵了整整一夜,我太清楚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微微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质问的话已经涌到了嗓子眼——“紫怡,你在干什么?你旁边有没有人?”——这句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
但我没有说。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或者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病态,我硬生生地把那句话咽了回去,咽进胸腔里,和那股翻涌的热意一起压了下去。
我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但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在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变得出奇地平静。
“嗯,刚下班,今天加班加得晚了一点。”我听见自己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天气,“怎么了,你那边听起来……有点喘?”我特意用了“有点喘”这个词,却没有给它任何质疑的重量,只是轻飘飘地带过,像是随口一问。
“啊……没,没事……”电话那头,紫怡的声音轻轻一顿,随即用更加柔软的语调接道,“就是……刚才跑去拿手机,跑了几步……嗯,所以有点喘……”她的声音软糯,解释得自然,像是真的只是跑了几步路。
但我把手机的音量,悄悄地,一格一格地,调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