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死死地盘在丹尼尔的腰上,生怕他抽出来,生怕那些宝贵的精液流出去。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紫怡的子宫,甚至从穴口溢出,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丹尼尔的肉棒依然插在紫怡的体内,一跳一跳地,将最后几滴精液挤进她的子宫深处。
而紫怡,这个曾经清纯的校花,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黑人外教的专属肉便器。
她不知道的是,那片所谓的“避孕药”,不仅不能避孕,反而会大大增加她怀孕的几率。
而她刚才那些主动求精的淫荡话语和动作,都被丹尼尔用手机偷偷录了下来……
昏暗的出租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的腥臊气息——那是精液、淫水与汗液交织混合后发酵出的、独属于荒淫之夜的味道。
“噗——”伴随着一声黏湿的抽拔声,丹尼尔将那根仍然坚挺如铁的巨大肉棒缓缓地从紫怡的嫩穴中拔了出来。
“哧——哗——”大量的白浊液体随着那根粗黑凶器的离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紫怡那口已经被操撑开、肿胀发红的穴口汩汩涌出。
那些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大量的淫水,黏糊糊地挂在肿胀的阴唇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蜿蜒流淌,在绛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腥臊的印记。
紫怡就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玩偶,整个人软踏踏地瘫倒在床上。
她的一头黑色微卷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汗津津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瓜子脸上布满了泪痕、汗珠与口水混合的痕迹,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半阖着,眼神涣散迷离,像是被人溺在了情欲的深潭里,再也浮不上来。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绵软破碎的余喘,樱桃色的双唇因为太久的张嘴和舌吻而肿得饱满。
她那对夸张的E罩杯巨乳因为剧烈的摇晃而充血发红,殷红的乳尖仍然硬挺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遐想的光泽。
而两腿之间,那口被蹂躏了整个夜晚的嫩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一阵接一阵地涌出白浊的液体。
丹尼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满意地笑了笑。
他从床头柜上端起一杯水,仰头大口喝了几下,随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将目光落在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粗黑肉棒上——它的表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泡沫,龟头高高撑起,冠沟处残留着大量黏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
他俯身,伸出那双厚实宽大的黑手,粗鲁地一把拉住紫怡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啊……哎……”紫怡发出一声虚弱的轻呼,双膝不稳地跪坐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只能用膝盖勉强支撑着,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丹尼尔挺了挺腰,将那根粗黑的肉棒径直抵到了紫怡的眼前,淫笑着命令道:“小骚货!快给老子清理干净!”紫怡迷迷糊糊地睁大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双眼的焦距在混沌的余韵中慢慢聚拢。
那根几乎就顶在她鼻尖上的粗大肉棒骤然映入眼帘,她的视线落在那根表面沾满了精液、淫水、甚至混杂着她自己体液的黑色肉柱上——浓稠的白浊挂在冠沟的每一道褶皱里,龟头上的马眼处还有一滴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凝聚,随时要滴落下来。
那股扑面而来的腥臊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属于男性原始气息的浓烈味道,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阵眩晕。
她愣在那里,没有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推开、没有尖叫、没有逃跑。
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累到了极点,也许是因为那片所谓的“避孕药”在血液中燃烧的余温还未散去,也许……是因为身体里某个被彻底唤醒的、肮脏的、羞耻的部分,正在悄悄地对眼前这根粗黑的凶器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我怎么了……我怎么会……
紫怡内心深处残存的那一丝清醒的自我,正用力地在挣扎着,却发现自己的每一声呐喊都像是在深水里发出的,沉闷、微弱、无济于事。
丹尼尔见她发呆,也不废话,抬起那只大手,不轻不重地在紫怡那张俊俏的小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不算重,却清脆。
“还看什么!快过来给老子舔干净!舔干净了还得继续操你!”那一巴掌落在脸上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电流从紫怡的脸颊蔓延至全身。
她来不及感到愤怒——或者说,她心底里涌起的那股愤怒,在接触到皮肤的一刹那,莫名其妙地被肉欲彻底熔化了。
她不敢相信地感受到,她的下体,那口刚刚被内射了两次、流满了精液的嫩穴,在这一巴掌之后,猛地抽搐了一下。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喉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漏出。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淫水从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的缝隙滑落,滴在了绛红的床单上。
我……我怎么……明明被打了……为什么……为什么下面……
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在紫怡的胸腔里猛烈地燃烧起来,烫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是身体却不听她的,那种遭受粗暴对待之后反而情欲更盛的、卑贱的、丧失尊严的感觉,像是潮水一样将她的最后一道理智防线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