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王米娅一个念头,林宜佳便会沦为自己意志的叛徒,亲手将尊严献祭给对方。
【林宜佳,你先回A班吧,这里交给我。】我察觉到她眼底近乎崩溃的恐惧,轻声给了她一个下台阶。
这话如获大赦,林宜佳连头也不敢回,转身便狼狈地逃离了这片令人窒息的3年B班修罗场。
【老师,我有问题——】
王米娅缓缓从桌底收回那只不安分的手。她那原本稚嫩的嗓音,此刻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同学……你说。】王老师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语气卑微得近乎讨好,每个字都说得如履薄冰,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差错,都会引爆眼前这尊喜怒无常的邪神。
【老师一周自慰几次呢?你和邱老师,谁次数比较多?】
这荒诞且露骨的提问,像一记耳光重重甩在老师的脸上。王米娅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纯粹却残忍的笑意,接着补充道:
【用英文回答我,一遍就好。】
这是最极致的剥削。她不仅要掠夺对方的隐私,还要利用老师最擅长的语言,将这份羞耻刻进灵魂里。
【I…Imasterbatethreetimesaweek。】王老师的声音干涩如沙砾。
【I…I…fivetimes。】邱老师也垂下头,在绝对的意志支配下,吐出了那串令她们尊严扫地的词汇。
我看着邱老师与王老师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转头瞧了瞧一旁的王米娅。
她正沉浸在某种扭曲的愉悦中,那是种将多年积压的愤怒与委屈,透过魅魔的权能一次性倾倒出来的狂热。
对她而言,这种戏弄是【还债】,是她夺回人生主导权众多方式中的一种。
但我不同。
我不需要报复谁,更不需要理由。我戏弄她们,纯粹是因为我想,是因为我拥有无视一切规则的自由。
【哇!邱老师,你不是才新婚吗?】王米娅夸张地惊呼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玩味,她转过头,用那双闪烁着魅魔幽光、充满嘲弄的眼神盯着邱老师,【新婚还一周自慰这么多次喔?看来你老公不太行嘛,还是说……他根本喂不饱你?】
邱老师的脸色由白转青,那份身为教师、身为人妻的最后尊严,在王米娅毫不在意的嘲讽下碎成了一地残渣。
【既然你这么寂寞,要不要干脆让我的主上来帮你『开发开发』?】
我看着邱老师那双因极度耻辱而失焦的双眼,以及她被迫摆出的、极度不雅的姿态,内心泛起一丝玩味。
这与我的命令有着完全截然不同的乐趣。
我的支配通常是直接且冰冷的,是让世界在瞬间沉默的权能;但王米娅却擅长在废墟中开花,她喜欢看这些【权威】在清醒中崩溃、在抗拒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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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看着他人被玩弄至灵魂深处的过程,对我而言,就像是坐在一等席观看一场精心编排的崩坏歌剧。
我顺势过去,粗暴地扒开那片与她清纯形象极不相称的蕾丝。
【哇,这是今晚要穿给师丈看的吗?】王米娅故意凑近,露出夸张且充满恶意的惊讶表情。
【是……是的……】邱老师的眼角泛起绝望的泪光,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我、我今晚不打算睡觉……要……要一直做到天亮……】
这是最残酷的实话。王米娅的意志不仅剥夺了她的身体主权,更将她内心深处最私密的闺房计划彻底摊在阳光下曝晒。
我将肉棒从郭贞贞那拙劣且僵硬的小嘴中抽出,带出一道银丝,随即直挺挺地对准了邱老师那尚未被完全开发的草原蚁穴。
如同食蚁兽寻觅猎物般,我感受着那紧窒的压迫感,强硬地挺身刺入了那处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