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收拢,握住一把头发。“吞得好。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吞咽的声音很好听?”
林夕瑶没有回答,也不能回答。
她的嘴里还含着东西,而且她知道,顾霆不是在等她的回答,而是在提醒她——她正在被他评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被审视,被打分,被记住。
她开始照顾卵蛋。
先是将左边的睾丸整个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饱满的球体,舌头在阴囊的褶皱里缓慢地滚动、展开,像在品尝一颗珍贵的水果,小心地、细致地,用舌头抚平每一道褶皱。
三十秒后,她换到右边,同样的浸泡,同样的滚动,同样的温存。
“抬头,看着我。”
林夕瑶抬起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层雾气。
她的嘴唇还含着右侧的卵蛋,嘴角被撑得微微发红,眼神里有屈辱,有顺从,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看着顾霆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两面镜子,倒映出她此刻最狼狈也最真实的样子。
“你现在的表情,比你在董事会上签字的时候好看多了。”顾霆的拇指抚过她的眉骨,“继续。中段挤压。”
林夕瑶吐出卵蛋,嘴唇上移,紧紧裹住肉棒的中段。
然后她的口腔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收缩三秒,放松两秒。
就像温柔的吮吸,又像是贪婪的吞咽,一下一下,把肉棒往喉咙的更深处挤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被口水晕开,糊成一片暧昧的红。
“唔……嗯……”
鼻音变得更加绵软,更加黏腻,像撒娇,又像是在哭。她的眼泪没有掉下来,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光,每一次眨眼,睫毛都能扫下一片湿润。
顾霆的手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按压着她左边脸颊的内侧——那里,肉棒正被她从口腔内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他的指腹沿着那个轮廓缓缓滑动,隔着皮肤感受着自己的形状,嘴角微微勾起。
“感觉到了吗?你嘴里含着的东西,正在你的脸颊上画出我的形状。就像烙印。”
林夕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一滴下来,落在顾霆的膝盖上,很快就被体温蒸发。
她没有停,她不能停。
她开始用左侧脸颊内侧的软肉揉搓肉棒,头部前后移动,让那根粗热的硬物在她的脸颊肉里反复抽动。
从外面看,她的左脸鼓起一个明显的长条状凸起,随着头部的移动而前后滚动,像一条蛇在她的皮肤下游走。
然后是右侧,对称的动作,相同的时间。顾霆的双手同时捧住她的脸,拇指按压着她两颊上肉棒滚动的凸起,像在按压一个柔软的开关。
“双管齐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林总,你这两块脸蛋的触感,比你会议室里的真皮沙发还要软。”
林夕瑶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但她不能拒绝,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最诚实的容器。
嘴唇开始啄吻,从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每亲吻一次就轻吸一下,发出“啵、啵”的细微声响。
根部、棒身、龟头、系带、马眼、卵蛋,每一个位置都没有遗漏,就像在完成一幅需要精确涂色的画作,每一笔都必须落在这个位置,不能多也不能少。
“好。”顾霆的声音沉下去,变得低哑,“现在,深喉。”
林夕瑶深吸一口气,鼻腔扩张,然后缓缓地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
这一次不是只到口腔,而是更深,让龟头穿过喉咙口,卡在喉咙的入口处。
她能感觉到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龟头,又像是一个温热的肉套子,牢牢地箍住了最敏感的那一圈棱沟。
她没有动。
不再做大幅度的抽插,只是含着,让喉咙的肌肉自己蠕动。
收缩三秒,放松两秒。
收缩,放松。
收缩,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