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唾液在震动中被搅成细密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流过棒身,流过阴囊,滴在阳台的瓷砖上。
“停。”顾霆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本人,“吐出来。”
林夕瑶缓缓退出,嘴唇在龟头离开口腔的那一瞬间又含了一下,发出今晚最响亮的一个“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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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嘴角挂着唾液和泡沫的混合物,嘴唇肿得像两片被蜜蜂蜇过的花瓣,眼睛红红的,但瞳孔里亮着一种危险的、近乎挑衅的光。
顾霆低头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肉棒在她面前高高翘起,青筋盘虬,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线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你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那种绝对的、不可动摇的掌控感出现了第一道裂缝,“谁让你做这些的?”
林夕瑶跪在他面前,膝盖上的药膏已经被挤压得完全蹭掉了,血痂边缘微微翘起。
她仰着脸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的唾液。
“我昨晚……”她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像一根羽毛在砂纸上拖行,“在浴室里……想了很久。”
“想了什么?”
“想了主人说的话。”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主人说我这张脸是‘肉棒脸’。说我的脸蛋是按摩工具。说我的嘴唇比意大利沙发值钱。说我的舌头是它的床。”
她每说一句,就向前倾身一点,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嘴唇已经几乎碰到了他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颗胀成紫红色的顶端。
“然后我想……”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既然我的嘴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主人的工具……那我为什么不让这个工具……更好用一点呢?”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龟头,一触即离。
“所以我花了整个晚上……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她的舌尖探出来,在马眼上点了一下,把那滴黏液卷进嘴里,“练习怎么用这张嘴……让主人更舒服。”
顾霆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握住她的头发,而是收拢成一个拳头,指节抵着她的头顶,像是在找一个支撑点。
“你对着镜子练习?”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林夕瑶的嘴唇贴着他的棒身,一边说话一边用嘴唇摩擦,“我对着镜子张开嘴,看自己的舌头能伸多长,能卷成什么形状。我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嘴里,练习喉咙的收缩。我对着镜子练习嘴唇的各种动作——收、放、拧、震。”
她的舌尖沿着棒身下方的青筋缓缓向上舔,舔到系带时停顿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那根细带,叼着它往外拉了一厘米,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我昨天还在恨主人。”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昨晚在浴室里,当我对着镜子练习怎么让主人更舒服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不恨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顾霆的声音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林夕瑶张开嘴,将他的整根肉棒缓缓含入。
这一次她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含着,让口腔的温度慢慢渗透进他的皮肤。
她含了很久,久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瓷砖上。
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在龟头上停留了一秒,松开。
“我是……”她的声音沙哑,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一滴都没有掉下来,“主人的……口。交。工。具。”
四个字,一字一顿,清晰得像在作一份法律声明。
顾霆猛地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按着她的颧骨,十指深深嵌入她的发丝。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热的,湿的,急促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眼睛在她面前放大到极致,瞳孔里全是她的倒影——红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含泪的眼眶,和一个不像是在被强迫、更像是在献祭的表情。
“知道。”林夕瑶的嘴唇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两厘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直接送进他的嘴里,“我说……我是主人的口交工具。从嘴唇到舌头,从牙齿到喉咙,从脸蛋到唾液。全是主人的。每一寸都是。”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包括这个。”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的舌头……以后不只用来舔主人的下面。主人的嘴,主人的脸,主人的手指……只要主人想,哪里都行。”
顾霆猛地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嘴唇的瞬间,她感觉到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闯进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
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的舌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喉咙没有收紧,反而放松了,像昨晚含着他的肉棒时一样的放松,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一直探到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