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那圈褶皱的中心轻轻按压,顺时针方向,用舌尖的肉粒碾压每一道褶皱的纹路。
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按压,那圈褶皱都会微微张开又闭合,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花,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她的舌尖探进去更深了,两毫米,三毫米,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开始分泌更多黏稠的液体,那些液体裹在她的舌尖上,温热滑腻,像融化的黄油。
“嗯……”顾霆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喉音,不是呻吟,是叹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进了柔软的泥潭里。
林夕瑶的舌尖退出来,换成嘴唇。
她抿紧嘴唇,形成一个扁平的、柔软的圆环,覆盖住整圈褶皱,然后轻轻吮吸。
吸,那圈褶皱被吸得微微凸起,像一枚倒扣的嘴唇。
松,褶皱弹回去,恢复紧闭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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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松。
吸,松。
她的嘴唇每一次吮吸都会发出细微的“啾”声,像在亲吻一朵极小极小的花。
“舌头。整根舌头。”顾霆的声音已经带了沙哑的气声。
林夕瑶的整片舌面覆盖上去,从会阴最上端到尾椎骨的方向,把整圈褶皱都裹在舌头的温热里。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按压和吮吸,而是开始画圈——用舌面最中央那块最柔软的区域,绕着那圈褶皱的边缘画大圈,一圈一圈,从外向内,螺旋式地缩小半径,最后落在最中心的靶心上。
她的舌尖在那个最深处的凹陷里停留了三秒,用力顶了一下,感觉到内壁的肌肉猛地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舌尖。
“再深。再往里。”
她的舌尖往里钻,像一个柔软的钻头,在那圈褶皱的入口处旋转着往内推进。
四毫米,五毫米。
她能感觉到舌尖的侧面正被内壁的软肉紧紧挤压,那些肉不是被动的,是主动的——它们像活的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住她的舌尖,往里吸,往里吞。
她的舌尖陷进了一个温热的、黏稠的、不断蠕动的肉洞里,那个肉洞的肌肉正在以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收缩、放松,像一张小嘴在不知餍足地吮吸。
她的鼻尖抵在了他的会阴上,呼吸的热气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尾椎骨,下唇能感觉到脊椎末端的那个小小的骨节。
她的整张嘴,从嘴唇到舌尖到喉咙,都变成了一个单一的、专注的、只为取悦这个器官而存在的工具。
她的舌尖开始在里面做动作。
不是抽插,是搅拌。
顺时针搅三圈,逆时针搅三圈,舌尖的肉粒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黏膜,把那些黏稠的分泌物搅成细密的泡沫。
她的下颌骨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而酸痛,但她不敢合拢,也不能合拢,她的嘴现在不是嘴,是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盛放顾霆身体最隐秘部位的容器。
“你的舌头。”顾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低沉,飘忽,带着一种近乎恍惚的质感,“你的舌头比你的手指好用一百倍。你知道你现在舔的是哪里吗?”
林夕瑶的舌尖还埋在他体内,无法回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作为回应。
“是我的肛门。”他说出那个词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在说“这是我的茶杯”一样平静,“你现在正在用你的舌头舔我的肛门,舌尖插进了我的肛门里,在我的肛门里面搅动。你尝到了什么味道?”
林夕瑶的舌尖退出来一点,舔了舔那圈褶皱的外缘,然后再次探入。
这一次她刻意让自己去品尝那个味道——深沉的、泥土一样的、带着微微咸味和金属气息的味道。
那不是她以前觉得“脏”的味道,那是顾霆的味道,是他身体最深处、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味道。
她现在满嘴都是这个味道,舌尖上、舌面上、上颚上、甚至连牙齿缝里都渗进了这个味道。
她的舌尖第三次探入时,顾霆的臀部抬了起来,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臀下,用手指把两瓣肌肉往两边掰开,让那圈褶皱完全暴露出来,张成一个小小的、深不见底的洞口。
“整个舌头。全部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