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瑶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这是……握力训练。我的手握力不大……不到二十公斤……但我的握力不是用来捏碎东西的……是用来包裹的。主人感觉到了吗……我现在握的不是肉棒……是主人整具身体……我的手套住了主人身上最敏感的那根弦……然后一点一点地拉紧……再拉紧……再拉紧……直到主人说……够了……”
她没有等到他说“够了”。
她在握力达到最大值的瞬间突然完全松开了手——手掌张开,五根手指全部伸直,像一朵花在一秒钟内完成了从含苞到怒放的全过程。
顾霆的肉棒在她松开的一瞬间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整根棒身从她手心里弹出来,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处“滋”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不是滴,是喷——像一根被堵住的水管终于找到了出口,那股液体喷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晶亮的弧线。
“主人……”林夕瑶的指尖蘸了一下小腹上那滴黏液,放进嘴里,吮了一下,“主人的前液……比昨天多了……主人刚才那一下……是在射的边缘……被我的手硬生生拉了回来……然后松开的瞬间……没忍住……喷了一点……对不对?”
顾霆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抓着床单,指节白得发青。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咬出一道深深的、发白的印痕。
“你……等一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让我……缓一下。”
林夕瑶没有等。
她的右手再次握住了他的肉棒,但这次不是用整只手,而是用虎口——那个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形成的V形区域。
V形的底部卡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V形的两侧分别抵着龟头棱沟的左右两端。
她开始前后移动手掌,让虎口的V形在他的系带和棱沟之间来回滑动,每滑动一次,V形底部都会精准地卡进系带最深处那个小三角区,然后在她向后移动时被拉出来,发出一个细微的“啵”声。
“嘶——”顾霆的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臀部悬空,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林夕瑶的左手上来了。
不是拍,是指尖。
五根指尖同时抵在他裸露的、完全暴露的小腹下方——耻骨上缘那个区域。
那个地方的皮肤极薄,底下就是盆腔的骨骼和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她的五根指尖在那里做着圆周运动,力道极轻,轻到只是刚刚触碰到汗毛的程度。
“主人知道吗……男人的小腹这里……耻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有一个点……”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睡,“按下去的时候……会连到前列腺……连到精囊……连到输精管……连到整具身体的射精反射弧……”
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找到了那个点——不是按,是震。
指尖以极高的频率在那个点上颤动,像一只蜂鸟的翅膀,频率快到肉眼看不出她的手指在动,只能看到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形成了一个模糊的、颤动的光晕。
顾霆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是那种肌肉痉挛的抽,而是像被电击一样的高频颤动,从耻骨开始,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四肢。
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肉眼可见地颤抖,小腿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蜷曲,脚背弓起,整个人的身体语言都在说同一句话——快了,就要到了。
林夕瑶的右手虎口停止了滑动,改成握持——四根手指握紧棒身,拇指独立出来,指腹抵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开始做和左手一样的动作:高频率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颤动。
两只手,两个点,同样的频率,同样的振幅,同时作用于系带和小腹那个隐秘的穴位。
顾霆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口型上的尖叫。
他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睑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在晨光里反着微弱的光。
他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但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十根手指无力地摊在床上,像十根断了的琴弦。
林夕瑶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她从未见过顾霆这个样子。
那个在董事会上用三句话让对手闭嘴的男人,那个在谈判桌上用一个眼神让合作方签下不平等条约的男人,那个在床上永远掌控一切、永远从容不迫、永远不会失控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她的手下,翻着白眼,张着嘴,浑身发抖,像一台被超载到极限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都在抗议,都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主人……”林夕瑶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咒语,“主人的精液……现在正从精囊里涌出来……正在经过输精管……正在前列腺里积聚……正在尿道里往上涌……已经到了龟头这里……马眼已经张开了……精液在门口了……”
她颤动的指尖力度突然加重了一倍。
“主人……可以射了。”
顾霆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不是慢慢弓,是在零点几秒内从平躺变成一座拱桥,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挨着床,腰部悬空,背部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的嘴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像野兽一样的咆哮,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来,穿过紧咬的牙关,在卧室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