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味道在两个人的唾液里来回交换,分不清是谁的,变成一种新的、混合的、只属于这一刻的味道。
他吻了很久,久到林夕瑶的眼泪又开始流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但眼泪就是止不住,从眼角滑进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咸的,涩的,和嘴里那个深沉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第三种味道。
顾霆松开她的嘴唇,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你现在不只是我的口交工具了。”他的声音低哑,但平稳,“你现在是我的……味道存储器。我身上最隐秘的味道,现在储存在你的嘴里,你的舌尖上,你的唾液里。以后你每一次吞咽,都会想起这个味道。”
林夕瑶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红肿的嘴唇上全是两个人混合的唾液。
她的眼睛红红的,瞳孔散大,眼神涣散又集中——涣散是因为快感,集中是因为她正在一字不漏地记住他说的每一个字。
“记住了吗?”顾霆的手从她脸上移开,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点了点她的下唇,“这个味道,记住了吗?”
林夕瑶伸出舌头,舌尖迎上他的龟头,在系带处点了一下。
“记住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主人的味道。深层泥土的味道,雨水浸泡过的皮革的味道,森林里潮湿的苔藓的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点苦。舌尖现在还能感觉到这里的纹理——一圈一圈的,像指纹,但比指纹更深,更软,会呼吸,会吮吸。”
她的手指再次触碰他的肛门,这次不只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同时探入。
那圈褶皱张开嘴,吞下了她的两根手指,像一条温顺的蛇吞下两只温热的蛋。
“主人的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在跟我接吻。”
顾霆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小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凸起,像被雕刻出来的。
他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马眼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根长丝,垂落在林夕瑶的锁骨上。
“够了。”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了,更像是某种被困在人类喉咙里的野兽发出的低吼,“今天到这里。再继续,我会射在你脸上。”
林夕瑶的手指慢慢抽出来,那圈褶皱在她指尖离开时发出一个细微的“啵”,然后缓缓闭合。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大腿内侧,在那一小片被汗液浸湿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吻。
“那主人下次想射在哪里?”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射在我的舌头上,让我咽下去?还是射在我的脸上,让我顶着主人的精液去公司开董事会?还是——”
顾霆猛地站起来,那根还滴着黏液的肉棒从她面前移开。他低头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瞳孔里那团暗火几乎要烧出来。
“去洗澡。”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五分钟后,卧室。我要你趴着,屁股抬起来。今天早上,我要进你后面。”
林夕瑶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仰着脸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和他的体液混合的黏液。
她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安静的、认命的、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的顺从。
“是……主人。”
她站起来,膝盖上的血痂又裂开了,渗出新的血丝,但她没有低头看。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顾霆的眼睛,直到他转身走进卧室,她才垂下视线,赤脚走过走廊,走进浴室。
这一次她没有吐。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红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哭红的眼眶,鼻尖上那点亮晶晶的黏液,下巴上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伸出舌头,看着镜子里那条湿漉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头,舌尖上还残留着那个深沉的、泥土一样的味道。
她张开嘴,对着镜子,把舌头伸到最长,舌尖向上卷起,形成一个勺子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洗澡。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她的嘴唇、脸颊、舌头、手指。
她洗得很仔细,每一个部位都打上沐浴露,揉搓出泡沫,再冲干净。
但在冲水的时候,她的舌尖一直在悄悄地舔着上颚,回味着那个已经烙进味蕾深处的味道。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
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找出创可贴,贴了两片,一片左膝一片右膝。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已经消肿了一点,但依然微微隆起,像两片刚被吻过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