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可控的收缩,那圈褶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死死地咬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往里吸,往里吞,像一个终于等到游子归来的母亲,张开双臂,死死抱住,再也不肯松手。
“主人的手指……”她的声音沙哑,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枕头上,“感觉到了吗……我的这里……在说……欢迎回来……”
顾霆的手猛地抽了出来。
林夕瑶的臀部还抬着,那圈褶皱在他手指离开后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圆形,像一个还没说完的句子,一个没来得及收尾的省略号。
“趴好。”顾霆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腿再分开一点。我要进去了。”
林夕瑶把膝盖往两边分得更开,臀部抬得更高,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伸到头顶,手指交叉,像在祈祷。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如果凑近了听,能听到她一直在重复两个字——“主人,主人,主人……”
顾霆跪在她身后,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抵在她肛门的外缘,龟头触碰着那圈还在微微张开的褶皱。
润滑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龟头和褶皱之间拉出细密的丝线。
“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不’,我就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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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瑶的嘴唇停下了翕动。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偏过头,用那双泛红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身后的他。
“我的舌头,我的嘴唇,我的脸颊,我的喉咙……”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我身上每一个能含住主人的地方,都已经给主人了。这里……”
她的手动了一下,手指从头顶伸到身后,指尖触碰着自己的肛门,当着顾霆的面,把那圈褶皱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漉漉的黏膜。
“这里……也在等主人。”
顾霆的身体压了下来。
龟头撑开了那圈褶皱,进入了一厘米。
林夕瑶的尖叫声被枕头吞没了,变成一声沉闷的、兽一样的哀鸣。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指尖到脚趾,从头顶到尾椎骨。
她的双手从头顶猛地收回,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床单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
顾霆停在那里,龟头卡在最紧的那一圈肌肉里,没有继续推进。
他的额头全是汗,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脊椎的弧线往下流。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放松……你已经含住龟头了……剩下的……慢慢来……”
林夕瑶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开始控制自己的呼吸——深吸一口气,停三秒,缓缓呼出。
再深吸,再停,再呼。
她的肛门那圈肌肉在她的呼吸节奏中一点一点地放松,像一朵在清晨慢慢开放的花。
顾霆感觉到那圈紧箍着的肉环松了一点,他又推进了一厘米。再停。再等。她再呼吸。再推进。
如此反复,像一场漫长的、虔诚的仪式。每一厘米都是一次信任的交换,每一次推进都是一次疼痛与快感的拉锯战。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
顾霆趴在她的后背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快得像擂鼓。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全部进去了。你的这里……全部含住了。”
林夕瑶的眼泪一直在流,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的嘴里咬着枕头的一角,牙齿深深地陷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从身后贯穿,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的意识几度模糊,但每一次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身体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的电流,把她从黑暗的边缘拉回来。
那根肉棒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