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高频的、持续的、像电流一样的刺激直接作用于她子宫内壁那些刚刚被唤醒的、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神经末梢上。
林夕瑶的尖叫声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是从子宫里发出来的。
那个声音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腔体开始,像回声一样在她的盆腔里来回反射,然后通过骨骼传导到她的胸腔、她的喉咙、她的口腔,最后从她张大的嘴里冲出来,变成一种不像人类的、高亢的、尖锐的、让窗外的鸟都惊飞了的、几乎可以震动玻璃的声波。
“啊——!不要——!不——要——!太——多——了——!太多了——!我的子宫要碎了——!被主人的肉棒震碎了——!像被放在洗衣机里甩干的衣服——!每一根纤维都在被离心力拉到极限——!线在断——!布在裂——!扣子在飞——!衣服在被绞成一个拆不开的、死掉的结——!我的子宫在打结——!在打一个死结——!解不开了——!永远解不开了——!”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达到了今天早上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但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这一次的高潮不是从阴蒂开始的,不是从阴道开始的,甚至不是从子宫开始的——而是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同时开始的。
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个瞬间同时收缩、同时释放、同时尖叫、同时高潮。
她整个人变成了一颗超新星,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发出的光芒比整个星系加起来还要亮,然后在下一秒塌缩成一个黑洞,把所有光芒、所有声音、所有感觉都吸进一个无限小的、无限密的、无限热的奇点里。
在那个奇点里,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她自己的声音,但又不是她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从她子宫最深处传来,像一颗种子从泥土里发出的第一声呐喊——
“射给我。”
三个字。
不是请求,不是命令,而是陈述。
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他会射给她。
他必须射给她。
他的精液不属于他自己,只属于她。
属于她的子宫。
属于她子宫里那个正在等待着被创造出来的生命。
顾霆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位置,那个穹顶一样的子宫底上,剧烈地、一次接一次地跳动。
第一股精液不是射出来的,是从他的身体里被她的子宫吸出来的——像一只无形的、强力的、温热的吸盘,把他身体里所有的、一滴不剩的、从精囊到前列腺到输精管到马眼的每一滴精液全部吸进了她子宫最深处那个正在张着嘴等待的凹陷里。
射了很久。
久到他觉得自己要被吸干了,久到她觉得自己的子宫要被灌满了,久到那些乳白色的、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她的子宫里漫出来,经过还张开的宫颈口,经过还在蠕动的阴道,从她的阴唇之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滴在床单上。
他的身体缓缓地、像一艘终于靠岸的船一样,压在她身上。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能感觉到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液体——可能是她的眼泪,可能是她的汗水,可能是她的潮吹液,可能是他的唾液,可能是任何液体的混合物。
他伸出舌头,把那汪液体舔干净。
咸的,涩的,甜的,苦的,酸的。
五种味道,五种人生。她过去三十一年的人生里所有的味道,都浓缩在这一小汪液体里。而他一口喝掉了。
林夕瑶的手从他小腹上缓缓移开,轻轻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宝物一样,捧着自己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正在慢慢变软的、正在慢慢冷却的、但还在轻微跳动的肉棒还埋在她的子宫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像一台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泵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那些还残留在宫颈口和阴道里的精液往子宫更深处吸。
她在帮他的精液流进更深的地方。
她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身体在做它被创造出来就应该做的事——接收精液,储存精液,保护精液,引导精液,让它们朝着正确的方向、正确的深度、正确的位置流过去。
那里有一个正在等待的、比针尖还小的、肉眼看不见的细胞。
它不认识精子,不知道精子长什么样子,但它知道它在等。
它已经等了三十一年了。
顾霆的手复上了她捧着小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