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拽着牵引绳,将她拉进了走廊旁边的阴影中。
鲁梅背靠着墙壁,赤裸的身体蜷缩在阴影里,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轰鸣。
她看到两个身影从走廊尽头走来——是标枪和绫波,两人边走边聊着什么,清脆的笑声在夜风中飘荡。
“标枪,你说明天指挥官会让我们参加远洋训练吗?”绫波的声音软软的。
“肯定会的啦!指挥官一向很重视我们驱逐舰的训练——”
标枪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道光洁的走廊地砖上,有一道可疑的水痕,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这是什么?谁把水洒在走廊上了?”
标枪蹲下身子,指尖触了触那道水痕。透明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一道细丝。
“……这是?”
绫波也凑了过来,歪着头看着那道水痕。
阴影中的鲁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张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那是她刚才爬行时滴在地上的淫液,从她腿间一路延伸到阴影边缘,像一条淫靡的轨迹线,清晰地勾勒出她的去路。
“算了,可能是谁打翻了饮料吧。走吧走吧,我还要回去睡觉呢。”标枪站起身,拉着绫波走了。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鲁梅才敢松开捂住嘴的手,大口喘着气。
“差点就被发现了……差点……呜咕!”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她还在渗着淫液的蜜穴中,两根指节齐根没入。
“被人看到自己的体液流了一地,是什么感觉?”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
“呜……不要问了……求你了……!”
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处被手指侵犯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紧紧绞住指挥官的指节,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夹得这么紧?”
指挥官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
鲁梅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酒红色的眼眸中满是羞耻。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指挥官指尖上那黏稠透明的液体。
“嗯哼……啾……滋……”
舌头卷过指腹,舔去每一滴淫液,她甚至将指挥官整根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在指节间来回舔舐。
那种又腥又甜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很好。继续走。”
指挥官拽了拽牵引绳。
鲁梅再次四肢着地,继续向前爬行。
这一次,她的动作中少了几分僵硬,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顺——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臀部翘得更高了,那条黑色的狗尾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是在无声地表达某种期待。
港区的公园坐落在宿舍区后方,面朝大海。
此刻已近深夜,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在草坪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海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海浪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指挥官牵着鲁梅走过草坪,在一根木质电线杆旁停下了脚步。
“把腿抬起来。”
他指了指那根电线杆。
鲁梅愣了一瞬,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