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无数道淫靡的弧线,洒在周围的草地上。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指挥官的肉棒,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不放,从花心深处涌出的阴精一股又一股,浇在龟头上。
而这一次,指挥官也终于到了极限。
“全部接住。”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双手掐住鲁梅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
紫红色的巨物在她体内剧烈搏动,马眼大张,龟头抵在子宫最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注入鲁梅的子宫。
每一次喷射都让指挥官闷哼一声,每一次注入都让鲁梅的身体剧烈颤抖。
浓稠的精液涌进子宫,混着阴精和淫液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翻搅,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噗咕噗”声。
“咿啊啊啊啊啊——!指挥官的精液……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母狗被指挥官内射了……!”
鲁梅的意识已经彻底支离破碎。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淌下,顺着脖子滑落在胸前。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像是要将指挥官肉棒中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而就在这极致的高潮中,又是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她竟然在内射的刺激下,再次高潮。
“噗滋滋滋滋滋滋——!”
尿液混着淫液喷洒在指挥官的腹肌上,溅在他胸前的军装上,洒在四周的草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淫液的腥,精液的膻,尿液的骚,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这月光下的草坪上扩散开来。
鲁梅瘫软在指挥官身上,散开的长发铺在他的胸前,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失神——酒红色的瞳孔涣散到了极限,翻白的眼眸中什么都看不到。
嘴巴微张,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咕咕”声。
头发凌乱地散落一地,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湿透。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处被精液灌满的蜜穴收缩一下,挤出几滴白浊的液体,顺着指挥官还在硬挺的肉棒滑落,滴在草地上。
那条黑色的狗尾还插在她后庭中,只是已经被她的淫液浸得湿透,绒毛黏在一起,可怜兮兮地垂在她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鲁梅在冰凉的夜风中醒来。
首先感觉到的是颈间的束缚——项圈还在,系在项圈上的牵引绳被拴在了公园长椅的扶手旁,让她只能蜷缩在长椅旁,无法离开。
然后感觉到的是体内的空虚——指挥官已经不在了。
身后的草坪上空无一人,只有那滩被她的体液浸湿的草地,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水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疯狂。
“指挥官……?”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人回答。
她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冰凉的长椅上,长发披散在肩头,项圈上的银色铭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两条腿蜷在胸前,腿上的高筒丝袜已经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撕破的裆部露出那处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精液的蜜穴。
那条狗尾肛塞还插在她后庭中,只是已经完全湿透,歪歪扭扭地垂在长椅边缘。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指印、吻痕、齿痕。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射了太多精液,子宫还鼓鼓地装满了指挥官的体液。
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荡,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啾”声。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诶,这不是鲁梅小姐吗?”
“天啊,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