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冠大人……”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因体内欲火灼烧而特有的颤栗,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唇边,“刚才那些……只是开胃菜……现在……让坎特蕾拉用这具饥渴的身体……来好好侍奉您……”
坎特蕾拉收拢长腿,跪坐在我身上,那对丰盈的安产型蜜桃臀微微抬起,饱满的肉唇恋恋不舍地松开我的龟头——马眼上渗出的先走汁被拉成一道晶亮的细丝,随着肉唇的远离而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像一根淫靡的红线连接着两人最私密的部位。
她探手向下,三指轻轻握住我的龟头,对准自己那张早已饥渴难耐的花穴口,左右微微移动膝盖,扭动淫臀,似乎在寻找着进入的最佳角度。
“桂冠大人的肉棒……感觉……又变大了呢,呵呵??”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长睫因期待而微微颤动,“就是这根坏东西……让我的闺蜜……欲仙欲死的吗?”
没有预兆,坎特蕾拉的腰肢猛然下沉。
那两片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被龟头撑开,穴口边缘的媚肉像活物般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粗大的柱身一寸寸碾平、撑开。
她能感受到我那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挤开她体内每一寸饥渴的媚肉,是如何刮擦过那些被“媚药”灼烧得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
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眼神不自觉的失神上翻大片眼白,被顶的嘴唇呈O形,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当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亲吻子宫口时,那声呜咽被拉成了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哈啊————!”
她的头向后仰起,紫发散落肩头。
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巨乳随着这个动作高高扬起,乳尖在空中因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吸引着我的眼球。
短暂的失神后,坎特蕾拉又恢复了平常的妩媚神情——紫色眼眸半阖着望向我,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餍足笑意,只是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甚,呼吸也比刚才更加急促。
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媚眼如丝,宛如纯情的恋人,但是下身却完全相反,高开叉的连衣裙下,撩至一旁的白色丁字裤,蜜穴完全吞没了我的肉棒,龟头亲吻着子宫口,媚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从根部到顶端,层层叠叠地蠕动、绞紧、放松,再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填满她的肉棒榨出更多汁液来浇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
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卡在龟头最敏感的冠沟边缘,如同被温热的天鹅绒紧紧包裹又被缓慢松开,那节奏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享受的、刻意放慢的淫靡韵律。
她并不急着上下套弄,只是跪坐在我身上,用那被“媚药”催化得无比饥渴的蜜穴,一寸一寸地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和搏动。
“嗯…桂冠大人的大鸡巴,被坎特蕾拉下面的小嘴整根吞掉了…里面的媚肉…还在不停的吮吸着大鸡巴,侍奉着主人??”
坎特蕾拉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像浸透了蜜糖的丝线,一圈圈缠绕上来。
她开始缓缓起伏,每一次抬臀都慢得像在刻意延长某种折磨——龟头从紧咬的媚肉中一点点退出,冠状沟刮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沿着我的棒身往下淌。
然后她又缓缓坐下,一寸寸重新碾开那些饥渴收缩的软肉,直到龟头再次亲吻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与肉紧贴的轻响。
她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从容的、享受的淫靡韵律。
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偶尔她俯下身来,让那两团温软的乳肉贴上我的胸口,乳尖擦过我的皮肤时硬挺如石,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桂冠大人……”她在我耳边喘息,声音沙哑而甜腻,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坎特蕾拉的小穴……侍奉得还舒服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握住她晃动的腰肢,指尖陷进那截被汗浸得滑腻的软肉,下身向上顶了顶。
她立刻发出一声餍足的呜咽,腰肢猛地一颤,蜜穴里的媚肉骤然收紧,箍得我倒吸一口气。
“啊……大人这么主动……坎特蕾拉好开心……”她撑起身体,重新恢复跪坐的姿势,双手按在自己的巨乳上面,四根手指环握住玉乳雪峰,大拇指按在勃起的乳头肉粒上面。
手指抓的香软乳肉都要从指缝里面溢出水来。
大拇指时而用指腹转着圈研磨自己的坚硬勃起乳头,时而上下拨动那颗硬挺的肉粒,指尖每一次拨弄都让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牵动着她整片乳肉跟着轻轻抖动。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陷在乳肉里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书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被反复搅弄的“咕啾”声,以及坎特蕾拉越来越放浪的叫声。
紫合欢的香气在这股淫靡的气息中显得更加浓郁,每一口呼吸都在将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要去了……桂冠大人……坎特蕾拉要……”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腰肢剧烈颤抖,蜜穴里的媚肉开始毫无规律地痉挛、绞紧,层层叠叠地咬住我的肉棒不放。
远处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高跟鞋的“哒哒”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坎特蕾拉紧绷的神经上。
“有人……有人来了……”她声音发颤,穴肉却绞得更紧,吞吐肉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口上。
她知道应该停下来——斐萨烈家主这副模样被人看到,传出去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腰肢像是被某种更原始的指令接管了,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吞得更深、坐得更狠。
身上的坎特蕾拉动作却越来越疯狂,每一次上抬,冠状沟碾过紧紧包裹的层层淫肉环,直到冠状沟暴露在空气中才停下。
然后又是自虐一样的直接把整根肉棒全部吞下,只留两个卵袋在外面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