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紧合的嫩肉因她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分开一条细缝,能窥见里面更深处的、泛着水光的娇红,一股晶亮的爱液正从那道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阴唇边缘向下流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悬在半空颤巍巍地晃了晃,然后“嗒”地一声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在黑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夫君??……”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沙哑而甜腻,带着因目睹闺蜜渎身而压抑到现在的、终于可以释放的饥渴颤音,“精奴长离…向您请安??”
她保持着掀裙的姿势,腰肢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那道光洁的细缝随着这个动作轻轻翕张,又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淌,在书房迷情的紫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混合着紫合欢香气的、属于长离的独特甜腥媚肉雌香,通过体内因为离火而炙热的肉欲穴腔蒸腾出来,刺激着我的鼻腔跟大脑,跟坎特蕾拉刚才那股催情雌香不相上下,像是已经忍耐了很久、积攒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她骑我身上面对着坎特蕾拉,缓缓坐下身子,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膝盖落在沙发上时发出一声轻响,黑丝包裹的膝盖压在柔软的皮革上,那两条被丝袜和腿环勒出数道肉环的丰腴大腿在我身侧分开,腿根处的淫肉因挤压而向两侧溢出,与黑色丝袜的边缘形成一道淫靡的肉棱。
那道光洁的一线天嫩穴就在我眼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从穴口蒸腾而出的热气,爱液还在不停地渗出,滴滴水珠挂在阴唇边缘。
“夫君……精奴离妃按你之前说的,把那些碍事的内裤全用离火烧成灰了呢。现在就剩几条骚丁字裤留着给你助兴,可离妃最喜欢的……还是像现在这样,底下什么都不穿——这样夫君的肉棒什么时候想插进来,连抬手脱那点布料的功夫都省了呢??”
她说着,腰肢却没有立刻下沉,而是保持着骑坐的姿势,偏过头看向还瘫在另外一侧、正从高潮余韵中缓缓回神的坎特蕾拉。
那双黄金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指尖从自己光洁的腿心划过,蘸满一手指正往外淌的爱液,然后伸入坎特蕾拉的小嘴里面。
“坎姊姊,我的骚水好吃吗?”长离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离火灼烧子宫后特有的慵懒,“光是看着亲爱的闺蜜被夫君的大肉棒灌满子宫,我的下面就流了好多发情的淫水啊,真想让夫君的大肉棒快点插进离妃的嫩穴里面??”
坎特蕾拉伸出带有声纹的性感香舌,舌头卷住那根沾着爱液的手指,将上面的每一滴都仔细地刮进嘴里。
“长离妹妹…虽然你的骚水很美味,但是桂冠大人肯定还是更喜欢我喷出来的爱液。”说完,包裹我肉棒的媚肉一阵痉挛,绞的更紧了,似乎想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坎姊姊,你不是想成为夫君的女人吗?既然这样,等下你把夫君的肉棒伺候舒坦了,骚穴夹紧了,把夫君射给你的每一滴精华都吸进子宫里……我就让夫君给你封个坎妃,到时候我们姐妹俩一起并排跪着,两个人一起把夫君伺候到蛋蛋射空为止??”
坎特蕾拉从长离指尖抽出自己的嘴唇,紫色眼眸里那层被高潮浸出的水雾还未散去,此刻又添了一层更深的渴望。
她的舌尖恋恋不舍地舔过唇角,将那最后一缕银亮的涎线卷入口中,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然后她慢慢转过脸,那双失焦的紫色眼眸视线约过长离光洁粉嫩的阴唇,颇有意味的看着我。
她撑着身体慢慢抬起腰肢,肉棒从她体内一寸寸退出时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淌。
当龟头退到穴口边缘时,她停住了,保持着这个悬而未决的姿势,紫色眼眸直直望向我,穴口那圈肿胀外翻的嫩肉骤然收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最敏感的冠沟边缘,爱液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呵呵……都是因为这根东西,”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腰肢微微下沉又抬起,让那圈紧咬的媚肉在龟头上反复刮擦,每一次都带出更黏稠的汁液,“把我闺蜜都肏成只知道桂冠大人鸡巴的骚婊子了……谁叫桂冠大人的肉棒,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呢……”
两女同时沉下腰部——长离那道光洁的一线天嫩穴迎面压了下来,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覆盖了我整张脸。
那两片紧合的阴唇贴着我的鼻梁和嘴唇,滚烫的爱液从翕张的细缝中涌出,糊满了我的下半张脸。
她的整个重量压下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鼻腔里满是长离发情的甜腥气息,舌尖本能地探出,正好抵在那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边缘,吮吸着长离的爱液。
与此同时,坎特蕾拉的腰肢也猛然下沉——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肉棒重新被整根吞入,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被龟头再次撑开,穴口边缘的媚肉像活物般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粗大的柱身一寸寸碾平、撑开。
她能感受到我那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挤开她体内每一寸饥渴的媚肉,是如何刮擦过那些被“媚药”灼烧得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
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当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亲吻子宫口时,那声呜咽被拉成了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两女的身体几乎同时僵住,一个用蜜穴堵住我的呼吸,一个用子宫吞没我的肉棒,开始了淫靡的骑乘侍奉。
长离的腰肢最先动了起来。
那道光洁的一线天嫩穴贴着我的脸缓缓前后磨蹭,两片紧合的阴唇被我的鼻梁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泛着水光的娇红。
她的爱液从翕张的细缝中不断涌出,糊满我的嘴唇和下巴,每一次移动都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顺着我的脸颊流淌到脖颈。
她能感受到我的舌尖正抵在她的穴口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被迫舔舐着那不断涌出的爱液,每一次舌尖刮过那道细缝,她的身体就跟着轻颤一下,喉间溢出餍足的喘息。
“夫君的舌头……好软……”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沙哑而甜腻,带着离火灼烧后特有的慵懒,“离妃的骚穴……被夫君舔得好舒服……”
她说着,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片紧合的阴唇完全分开,将里面湿滑粉嫩的媚肉暴露在我舌尖下。
我的舌头被她压在穴口边缘,被迫探入那道细缝,舌尖抵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能尝到那股令人上瘾的甜腥味道。
她的爱液分泌量激增,每一次磨蹭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身下的沙发上。
而坎特蕾拉的骑乘则更加疯狂。
她的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臀都慢得像在刻意延长折磨——龟头从紧咬的媚肉中一点点退出,冠状沟刮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沿着我的棒身往下淌。
然后她又猛然坐下,一寸寸重新碾开那些饥渴收缩的软肉,直到龟头再次亲吻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与肉紧贴的轻响。
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汗水从她的锁骨滑落,滴在我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