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姐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阿尧也没点台她似乎习惯了,估计早就知道这小子的狼子野心了。
“出于好奇打听一下嘛。”
惠姐白了他一眼,转头就拉着小青的手,笑吟吟的和我说:“廖公子,晚上台费你正常给就好了,小青是我的好姐妹,我俩可是回去一起睡的关系,她哪做的不好你可要和我说。”
“多多指教,今晚玩得开心。”
叫小青的女孩笑着打量着我,我也发觉这个小青长得普通。
不过胸是真大,乳沟很深邃不过是真的大还是硬挤出来的就不清楚了。
在台北买钟带出来的时候也是一言难尽,我也不是没吃过这方面的亏,夜场的灯光一向比较昏暗看不太清楚,有的女人在里边看着不错,一出来就成了路人甚至欧巴桑了让人瞬间醒酒。
我带过一个特扯的,进来一排长得都不怎么样,那按照男人的标准就是挑胸最大的嘛。
我就是如此忠厚老实的一个人……
结果带回汽车旅馆衣服一脱我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深邃的乳沟变成了惊人的一马平川。
当时我都惊呆了,女的肋骨部分勒得那叫不是淤青了……
而是黑里发紫十分的明显,这份敬业吃苦的精神绝对让人落泪。
“谢谢!”
包房里的公主放起了音乐,他们都是熟人马上就有说有笑的,我这边即便是刚认识的不过一带动也参与得很好。
毕竟来之前就喝了点酒情绪还是满不错的。
玩了一会骰子接着就是唱歌很正常的流程,追求设备品质的话是种装逼行为。
毕竟来这唱歌就是喝多了宣泄吼上几句,又不是什么歌神还付钱唱歌给别人听就是纯粹的有病。
气氛一时很嗨,公主也过来喝了几杯,惠姐进进出出的是在招呼别的客人。
不过明显在我们这边呆的时间比较长,也送了不少的小吃,喝的是啤酒倒是比较容易下口不用担心假酒的问题。
“我告诉你,阿尧最喜欢泡妈眯,金丰那孙子就是泡公主,这俩货色是一个比一个贱。”
喝多了也亲热多了,老林搂着我的肩膀笑说:“一个呢是人家都上岸了,现在不靠卖身赚钱了算吃完了青春饭转正,他非得把人再拖下水才愿意。
这小子是不是在台湾的时候就喜欢少妇啊,还是想领教人家工作多年的丰富经验。”
我听了不禁乐了:“阿尧这贱人来者不拒好吧,母苍蝇见了他都要捂着屁股绕着飞。”
老林笑着:“至于公主嘛,一开始就冰清玉洁想着自己是赚的干净的钱,心气还高傲还看不起这些坐台的,没有基本工资能赚的小费也不多,用不了多久就会心理不平衡,下海那是迟早的事。
其实说白了就是预备役,现在是过渡期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
“哥,你说的太明白了。”
小青主动举杯敬了过去,嬉笑说:“迟早和我们一样。
不过现在衣服还没脱而已,不知道一个个神气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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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喝一个!”
老林和小青碰了杯,小青似乎心情大好,喝的时候直接拉住我的手,还把我的手放到了她大腿上笑得花枝招展。
我就发现了能和阿尧混在一起的没一个省油的灯,老林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金丰则是那种看着就是勤奋老实的人,就外貌来说怎么看都归类于正经人的类型。
但在这种夜场就全他娘的是人精了,他们压根就不用拍马屁,只要同仇敌忾的针对某一个群体,瞬间就哭仪获得认可感,做生意能成功估计也是因为这种察颜观色的本事。
小青喝了几杯就靠在我身上,喘道:“小哥哥,你这些朋友也真是会玩的主啊。”
我回头一看金丰那边已经给坐台小妹小费先让她离开了,随即已经把公主拉到他旁边说着话,不只逗得那个长得貌似清纯的公主咯咯直乐,还主动拿起杯和他喝起了交杯酒。
“男人两大爱好,劝妓女从良,推良家妇女下火坑。”
我是难掩崇拜的说:“金丰是真的牲口啊,奶奶的估计早有预谋,叫个小妹其实是给惠姐个面子。”
阿尧也凑了过来,哈哈的乐了起来:“没错,金丰那个牲口,就是喜欢亲手把女人推下火坑,按他来说算是为其他的男士谋福利,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
“干!”
身为潮汕人的老林和我们一样,一起骂了一声树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