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廖阳绝不可能承认,马上笑说:“欣姐,我家没多富起码不穷,住这里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再说了物价有差别我觉得这里不是很贵。”
杨欣这时候反而是气笑了,说:“得了吧,你们的作风我还不知道,真来玩的话你就不是住这了,就阿尧你哪有时间和我吃晚饭,天天到处花天酒地去了。”
“今晚请你来家里吃饭,你不敢来还不是因为担心安全问题。”
她是把话全部都说穿了,按理说打开天窗说亮话也差不多了。
不过廖阳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斗心志的话应该玩不过眼前这个女人。
她把话说到这份上,无非是二叔的各类手段凑效了。
她的压力真的大到了快抗不住的地步,可能是不借酒劲都说不出这些话的地步,估计再不来找自己的话就在崩溃的边缘了。
“欣姐,你真的爱胡思乱想。”
廖阳笑道:“二叔的事是他的事,你和他关系再好也是一个员工而已嘛,干嘛那么紧张啊。”
这一说,杨欣调整了好几下呼吸才控制住了情绪,说:“我和他的关系,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和你二叔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收拾了他还会放过我??”
“你们的私人关系不管,起码和工作无关。”
廖阳依旧打着太极,说着不疼不痒的话:“欣姐你是不是喝醉了,早点休息吧,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这事和你无关。”
事实证明越是这样说,杨欣就越是紧张。
廖二爷对她的了解够透彻了……
这些天施展的手段给于她的压力极大,可以说一直捏着七寸让她不自在,胡思乱想之余,又有种山雨欲来却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压迫感,让她时刻处于未知的恐惧中。
廖阳突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不管怎么说二叔的手段太高明了,他一直夸着杨欣,可这些手段用起来恐怕能把正常人逼得自杀。
“喝个毛线,我的酒量……
这一点就多你放屁。”
杨欣突然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随即又扶着自己的脑袋,朝廖阳道歉道:“小廖总,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了……
但我是真的没喝多。”
话说到这时候,她的手始终紧紧的抓着廖阳没有撒开,可见心理压力之大到了什么程度。
“欣姐,说到底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的家事,你不需要这样。”
廖阳轻声说了一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回去休息吧,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和二叔嘱咐的一样,廖阳始终保持着安慰的态度,一副涉世未深的口吻没任何攻击性,反倒这会让杨欣更处于慌乱之中,认为廖阳的温和是因为已经胸有成竹的关系在安抚她。
“我,我是说……”
杨欣吞吞吐吐了一会,咬起银牙道:“小廖总,有个事我想和你谈一下,你不愿意来我家的话,去你房间里总没有问题吧。”
“这都几点了,没必要吧,再说了一会阿尧那贱人不知道过不过来。”
廖阳为难的推脱着。
今天杨欣的打扮可以说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廖阳再傻都看得出来……
这一推脱杨欣似乎更坚定了,轻声说:“他来就来啊,谁都不会打扰你们花天酒地,我和你谈的是正事。”
“在这里说不就好了嘛。”
廖阳无奈的说了一句:“反正没人认识咱们,要不坐花坛??”
越是推脱,感觉杨欣更是不安,她直接拉起了廖阳的手往酒店里走,说道:“外边蚊子多……
而且太热了你房间肯定有空调,咱们坐下好好说,不会耽误你和阿尧晚上出去找女人的。”
廖阳没有抗拒……
那只手抓上来的时候,明明她脸上都是酒红……
但手却是冰凉的掌心还有不少冷汗……
这是一个人处于极端惊慌和不安的表现,不管杨欣的城府有多深她都不可能控制得了自己的身体反应。
进了电梯,她直接按了廖阳所住的九楼,廖阳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欣姐未卜先知啊,连我住几楼都知道,想来房号你也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