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下意识的闭着嘴唇,顶多让龟头在她的嘴唇上磨蹭着。
阿铃回过头说了一句:“舔好了,不然收拾你!”
说这话的时候阿铃已经瘫软的躺了下来,面带戏谑的看着这一幕,大概她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来欺负人吧,也会觉得战战兢兢的阿彩很是可爱。
这一说阿彩哆嗦着张开了小嘴……
廖阳直接一挺腰插了起来,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宝贝,别害怕,慢慢舔让哥哥舒服一下。”
阿彩含着泪终于睁开了眼,她抬起眼眸小楚楚可怜的看着廖阳,又很慌张的看着倒在一旁似笑非笑的阿铃,就含着肉棒也没吸吮没任何的动作。
阿铃直接照她屁股踢了一脚,说:“少装可怜了。
他从你身上拔出来插我的时候我都没说什么,这会你嫌弃了是吧。”
太妹风气就是如此,她对廖阳极是柔媚……
但对于阿彩就真的是不客气了。
“不是……,我,我没舔过!”
“舔霜淇淋还没舔过……”
一直很凶狠的阿铃突然坐了过来,摸着她的头说:“死阿彩我是真不想骂你了,我没欺负过你对吧那么怕我干什么,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讨厌老廖你直说就好了。”
“我,我没有……”
阿彩立刻吸吮起来,从没口交经验的小女孩也不懂乱七八糟的技巧,就是抓着肉棒一顿的舔而已……
至于上边的气息和味道之类的完全被忽略了。
阿铃满意的一笑,依偎到廖阳的怀里看着这一幕,神色多少有点落寞。
射完的男人是贤者时间,瞬间道德心,共情心,怜悯心,那都是几何倍数的爆涨,尤其是在小阿彩战战兢兢的舔着射完的肉棒又一直吞咽还不敢停下的状态下,悲天悯人的状态几乎和佛者无别。
小阿彩绝对是第一次,舔着吃着有点慌乱齿感很大,舔了一会就在心理上很舒服……
但在肉体感官上的话不一定就有快感,尤其她的小虎牙一刮的话滋味就酸爽了。
弄了一会,阿铃主动叫她停下来了,看了看时间问了一句:“老廖,再睡一会啦。”
“也行吧,周末就该好好睡个懒觉。”
廖阳也打起了哈欠。
现在一看时间还特别的早,阿彩哭的都六神无主了。
这会别说谈情说爱了就是谈天说地都感觉是一个特别可笑的事情,主要是情绪都没了,真就不如带一个来开房就好了。
廖阳一左一右的抱住她们了。
这俩也是一下就不说话了估计在学校的时候都不熟没什么好聊了。
廖阳想了一下使坏的一手一个抓住她们的胸,其实她们胸都不大但这会乳头都是硬的,摸了几下换来阿铃无奈的拍手这才作罢。
中间是个插曲,她们什么感想不知道……
但对于男人来说射完了就想睡是正常的,尤其还是属于清晨的一个时间段,晨炮有时候就是这么一个插曲。
“阿彩你去洗一下脸啊!”
阿铃马上喊了一下。
阿彩才意识到自己脸上还都是男人的精液,粘得很和眼泪混在一起也很难受,立刻光着小屁股跑进卫生间里洗澡去了。
廖阳抱住了阿铃,嬉笑着说:“你干嘛老是欺负她啊。”
“没啊,我又没看她不顺眼。”
阿铃撩了一下头发,嬉笑着在廖阳嘴上亲了一下,说:“我就怕你不过瘾啦,看她那个扭捏样真叫她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舔,你慢慢教还不如我吼一句得了。”
“我就是看不惯那种性格扭捏的家伙,阿彩是老实但我也是不喜欢这种性格。”
阿铃嬉笑着抱着廖阳,说道:“我是没想到她那么怕我,想破了头我都没记得哪次欺负过她或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