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哪有那么激烈的,几乎是AV里表演形式才有的吧,可现在小阿彩已经叫不出来了死死的抓着浴袍又放在嘴里咬着。
那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能极大的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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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廖阳开始啊啊的叫了起来,在阿彩几乎哭泣般的哼声中终于眼前一黑,狠狠的射了出来,射在了避孕套里边但也特别的有感觉,又抽插了几下混身一软几乎趴在了她的身上,压着这个娇小又在抽搐的身体也没办法管她会不会不舒服了。
两人一身是汗的喘息着,阿彩披头散发几乎看不见表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半天都沉沦其中,要说快感多激烈也算不上……
但这种情欲的氛围太浓烈了让人原始兽性暴发,这是一种极端美妙的体验,起码性爱很投入没任何买春那种程式化,多少年后廖阳都忘不了这感觉。
“行了是吧……”
差不多缓过来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光着屁股的阿铃跑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直接尿上了,一副松了口大气的表情嗔怪道:“搞那么久怎么回事,我都要憋坏了。”
她是够大方直接就尿上了,阿彩是吓得啊了一声……
廖阳赶紧就把肉棒拔了出来然后让她侧躺下去,这才能掩饰她被走后门的证据。
果然阿铃上完厕所看了过来,没好气的说:“刚才又没戴套,现在又戴上了装什么装的,真是的。
你俩差不多得了,洗完赶紧睡现在才几点,不困嘛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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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没察觉到异常,伸了懒腰打了个哈欠就继续去睡回笼觉了。
门一关上,阿彩是紧张得混身僵硬瞬间酥软下来。
廖阳将她抱了起来一起清洗着身上的润滑油,摘掉避孕套往垃圾桶里一扔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洗着她的小身体,阿彩突然也主动帮廖阳洗了起来,有点羞答答的说:“哥哥,你刚才拔的好快。”
廖阳先是一楞,随即摸着她的小嫩菊,亲了她一下说:“不拔让阿铃看大戏是吧,要是被她看见的话能嘲笑你一辈子……
而且吧谁能保证她管得住嘴,万一看到了说保密但事后所有人都知道的话,以后你不是就惨了。”
这一说阿彩顿时楞住了,满是红润的小脸露出了笑意。
因为廖阳说的全对,在那个风气不好的学校加之她们这个年纪的特殊性,真被阿铃看到的话肯定阿铃也惊为天人了。
可能会好奇的询问但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种羞辱,碰到一些场合再说出去的话绝对是风言风语了,女人嘛八卦这特性绝对是改不了的这不关年龄的事。
这事传出去算是奇闻了,不只说她们学校里的风气不大但限于男女关系吧,你再怎么乱搞也没听说几个搞后边的算是一个奇谈,两千年的大陆风气特别的奇怪,又保守又开放的。
开放在于她们这年纪居然以自己是处女为耻辱……
但保守又在于单纯性爱就算了,别说搞后门了就是普通的口交都觉得丢脸,搞后门那更是一个奇闻……很难用任何的角度去评价一个时代的年少轻狂。
事实上儒家传统影响的地区都是如此,就比如同时期的香港来说的话,16岁以上发生性行为无所谓。
可你要是在20岁之前敢肛交的话,那刑罚几乎媲美连环杀人案了,只能说各地法律的尺寸都不一样,有的确实很有趣。
“怎么,想被阿铃看着你怎么被我插后边是吧。”
廖阳戏谑的问了一句。
“那绝对不行!”
阿彩说了一句,又低下头用沐浴露洗起了廖阳的肉棒,脸上的红润已经分不清什么情况了,是羞涩,兴奋,满足还是紧张,小小年纪这样五味杂陈确实难为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宁可被看到做爱,被看到在上厕所大号,也绝对不会愿意被阿铃看到她后门被插了,又或者夸张点来说她宁可死了,也不想被人看见。
在这情况下廖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要怎么口爆吞精,颜射胸射都没问题,在私密的空间里都可以解决……
但涉及到日常生活的人又不一样了,有时候这种事情可以排个顺序,起码性爱的隐私是在排泄之后的……
而那个地方的话羞耻得有点挑战人性。
人的羞耻心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只能说退而求其次吧,你越过份就越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