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会很多人什么都没想,听别人说能发财背起行礼就过来了,在这里没亲戚没朋友,举目无亲甚至会被所谓热情的老乡骗得身无分文。
于是你有固定工作,固定住所就是一个很硬性的指标。
除了一部分人走投无路外,也有骨子里就好逸恶劳的人,有那种小偷小摸的家伙,这一类的人本身来深圳的目的就不单纯,还有一些刘串做案的家伙,所以为了社会的治安稳定就必须遏制住这个情况。
那时有个词叫盲流,传到后来变成盲流子,似乎是在说没知识没文化的流氓一样。
可事实上正确的解读应该是盲目流动,深圳面对的一个社会性大难题就是盲目流动,就是那种没工作没亲戚可以投奔,孤身一人就敢跑来深圳的人群。
这种人群最不稳定所以要定下措施制止盲目的流动。
因为一个来到深圳不愿老实工作,身无分文睡在天桥底下的年轻人,第二天就可能是个抢劫犯了。
小阿彩犹豫道:“廖哥哥,你不用专门搬这边来的,很麻烦吧,我听说你在那个酒店已经住很久了。”
廖阳看她这温柔的小模样,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傻瓜,明天你不是一早就得起床去学校嘛,距离那么远的话就算你打车天不亮就得出发了,再说了酒店的早餐也没那么早……
而且不安全。”
“你对我真好!”
小女孩就是好哄,小阿彩不明真相以为廖阳是专门退了房带她来这边的,眼里一时间水蒙蒙的有感动的水雾在打转,脸上也带着陶醉的笑意立刻在廖阳的脸上亲了一下,又有点郁闷的嘀咕道:
“可你是彤彤男朋友,你要是我男朋友该多好啊。”
廖阳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起了她的小腰色笑道:“我是你们的男朋友啊,阿铃的情况你也知道哦。
不过今晚我是你一个人的男朋友。”
“也对哦!”
小阿彩被这一说又喜笑颜开了。
这些来到深圳的农民工子弟一向缺乏陪伴和管教成两个极端,要么就老实的在工地或是工厂,要么就是捞偏门去了。
但来到这里无一例外都会变得拜金,看着这个亚洲发展速度最快的城市的纸醉金迷,没几个能安下心来。
思想的蠢蠢欲动也意味着性的放荡,加之蛊惑仔一类的电影冲击和港风文化的袭扰,性这个事情不再保守反而有点扭曲,在风气不好的学校里是处女都要被嘲笑这就是一件好玩的事了。
这种开放且随意的风气廖阳不太理解……
但大为震撼。
不过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好事。
小阿彩一把抱住了廖阳的胳膊靠在廖阳的身上,嬉笑着说:“廖哥哥,那就是我们学校。”
关口比较偏僻的位置,几乎是挨着一个工业区的学校看起来有点老旧,整个学校散发着一种野鸡学校的气息一看就不怎么样。
“彤彤应该到学校了。”
小阿彩突然扶住了下巴,思考着说:“对了。
她知道阿铃今晚也请假,会不会怀疑阿铃是故意要和你二人世界的。”
“应该不会那么小气。”
下车以后廖阳一看附近确实都是一些小宾馆,给阿尧打电话那家伙一直通话中,拨给了老林,老林那边爽朗的笑道:“那里啊,有一个四星的不远,小地方住的不安全你还是住那比较好……”
按照这地头蛇给的地址,一个红绿灯的距离确实有一家四星酒店,小阿彩就在这读书但这东西对于她们来说太遥远了,看见金碧辉煌的门面直接绕道走了压根就没印象。
在前台办理着入住手续,这边的规模其实比之前那家也没差距,甚至是新建的更方面都很崭新看起来更前卫更时髦。
在前台询问了一下她们这里评不上五星是因为缺少了一些娱乐场所,比如臂球室和游泳池,要不是当年硬着头皮都要弄个台球室,差点就只评三星。
对于大陆以前的这个评价标准……
廖阳也颇是无语,那些地方都是用来养苍蝇和蚊子的话,真是出差工作的话几个有时间享受这些啊。
在几个房形里,按照前台的推荐选了一个豪华大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