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啊?”
“校医老师啊。那是专业人士,也会为你保密,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人选了吧?而且校医室本来就是为了学生健康咨询的地方,问这种问题也不算太奇怪。”
我觉得这是绝佳的提议。既专业,又能保密,还避免了向熟人开口的尴尬。
“那、那个……不行”
我话音刚落,晓岚就立刻摇头,反应快得几乎像条件反射。
“为什么?”
我困惑地问。这应该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了。
“因、因为,那个……”
对我的追问,晓岚支支吾吾,脸又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坐垫的边缘,把那块旧布料揉得皱成一团。
“我、我们学校的校医……是男的。”
她终于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了出来。
“这、这样啊……”
晓岚上的学校是市里一所不错的女子高中,我理所当然地以为校医是女的,原来是男的啊。
那确实不方便商量。
一个女学生,跑去问男校医自己私处是否正常……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不过,如果是教职工也就算了,女校选男校医,总觉得有点欠考虑啊。
虽然现在提倡性别平等,男医生看妇科也很正常,但对十几岁的女高中生来说,心理上肯定还是有障碍。
“而、而且,我们学校的校医,长得特别帅,在女生中人气很高。”
晓岚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几乎要听不见。
“然后,那个……有传言说,和他有那种关系的学生一大堆……”
“喂喂”
“那种关系”是真的假的?
对那么多学生下手?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传言是真的,那这人师德绝对有问题。
把女学生的咨询当作满足私欲的渠道,简直是人渣。
“那种家伙死也不能找他商量。”
我斩钉截铁地说。就算传言有夸大,但既然有这种风声,就绝对不能冒险。
“嗯、嗯……”
对我的话,晓岚依旧低着头表示同意,肩膀微微缩着,显得更加无助。
但是,这样一来,还能找谁商量呢?
朋友不行,妈妈不行,校医也不行。
简直是死胡同。
所以晓岚才走投无路,来找我的吧。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点苦涩,有点无奈,还有一点点……可耻的窃喜?
因为她走投无路时,想到的是我。
“小、小明哥哥你又不会对我有恋爱感情,又是从穿开裆裤时就认识的交情,所以……”
晓岚小声地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她的手指抚摸着坐垫上那处起毛的边角,动作很轻。
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