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自己也不太在意声音的问题,但总得找个理由。
“嗯……对不起,晓雨。呼、嗯?”沈静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明显的喘息。
我一只手拿着单词本,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屁股。
她的臀部丰满而柔软,手指陷进肉里,触感很好。我像是揉面团一样揉着她的臀肉,感受着那种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虽然阴道壁正在蠕动着套弄我的阴茎,但我还是努力集中精神看了一会儿单词——不行,根本记不进去。
那些字母像是在纸上跳舞,完全无法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任何印象。
“晓雨。英语单词到底要怎么记啊?我完全记不住。”我放弃了挣扎,把单词书合上,放在身边。
“多看几遍不就记住了。”晓雨的回答简单得令人绝望。
“……我越来越搞不懂你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了。”我说。
她的英语成绩一直不错,但她又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记住的。
那种“自然而然就记住了”的说法,对我来说简直就像魔法一样。
“我只是基本不学习,又不是真的笨。”晓雨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初中时候偏差值还有六十呢。”
“嗯、呼……阿明以前偏差值也有五十七左右吧。”沈静一边动着腰一边说。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声音还算稳定。
“那是高一的时候。”我说。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自从上了高二,我的成绩就开始稳步下滑。
从五十七掉到五十出头,再掉到四十六。“上次全国模拟考我只有四十六。晓雨你呢?”
“……四十五。”晓雨的声音有点闷。
“好,我赢了。”我说。虽然赢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半斤八两嘛。”晓雨说。
“呵呵。啊、啊……你们两个,都要努力学习哦——嗯嗯?”沈静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了下去,用手捂住嘴,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中痉挛着,紧紧地箍住我的阴茎,那种压力让人几乎想要立刻射精。
我不慌不忙地把手放在她腰上,用力往下按了按,让阴茎插得更深一些。
“我也要射了,你就那么夹着别动。”
“嗯?”
阴道猛地缩紧,像是在回应我的要求。
在被痉挛着的阴道肉壁包裹的状态下,我随意地射了精。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在避孕套前端积聚成一个小小的鼓包。
那种释放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
“啊啊?深处……被精液拍打着……嗯呼??”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感。
“沈静你做爱的时候表情还真是舒服啊。”晓雨说。
她已经放下了笔,转过椅子来看着我们。她的表情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一丝调侃。
“晓雨你做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啊。”我说。
“真的假的?诶——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晓雨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啪地一声合上了练习册,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坐在椅子上,连同内裤一起把那条栗色的短裤脱了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从她腿间拉出了一道黏稠的丝线,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她已经湿了很久了。
沈静懒洋洋地抬起腰。为了不让爱液滴下来,她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然后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