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坤看着这一地狼藉,看着那个依然在微微抽搐的红肿穴口。他感觉自己刚才射出去的不是精液,而是自己的半条命。
但他心甘情愿。
他倒在一旁,大字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那种身体被掏空后的轻盈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
“姐……”皮坤转过头,看着同样一脸被玩坏表情的安晴,嘴角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太爱你了。”
“你就像苏妲己……真的……我愿为你精尽人亡。”
“太爽了……只要能每天和你做,哪怕死在你身上,我都不会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肉眼可见的粘稠,那不再是单一的味道,而是一股混合了体液、汗水以及男性荷尔蒙爆发后的浓郁腥甜气息。
它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张凌乱不堪的大床,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多么原始而激烈的生命大和谐。
皮坤瘫软在安晴身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安晴光滑的皮肤上。
安晴觉得自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和酸软,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饱胀感,让她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极乐余韵中。
“姐……”皮坤费力地撑起一点身子,侧过头,看着身下这张即使发丝凌乱、满脸汗水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眼神里满是痴迷与虔诚:“你简直就是……苏妲己。”
安晴无力地勾了勾嘴角:“怎么?骂我是狐狸精啊?”
“是夸。”皮坤凑过去,在那红肿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以前我不懂纣王,现在我懂了。如果是为你……我真的愿意精尽人亡。”
“太爽了……只要能每天和你做,哪怕死在你身上,我都心甘情愿。”
听着这孩子气却又充满血性的表白,安晴心里一软。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傻瓜,说什么死不死的。留着点力气,以后还要……喂我呢。”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
谁都没有提去洗澡的事。
太累了,而且那种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慵懒感,让他们根本不想动弹。
更何况,这满身的狼藉,这黏糊糊的体液,此刻在他们眼里不再是肮脏,而是彼此交融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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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坤只是随手扯过几张湿纸巾,简单帮安晴擦拭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些溢出太多的液体,防止弄得太不舒服,至于深处那些……当然要留着。
“姐,困了……”皮坤打了个哈欠,像只大猫一样在安晴颈窝蹭了蹭。
“那就睡吧。”安晴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想要翻个身,找个舒服的姿势。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已经彻底软下来、滑出了一半的肉棒,眼看就要完全脱离那个温暖的港湾。
“别……”皮坤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安晴的腰。
他从背后贴了上来,身体弯成一个标准的勺子型,将安晴整个人圈在怀里。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安晴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扶住自己那根虽然已经疲软、但依然因为尺寸巨大而颇有分量的东西,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的穴口。
“让它进去。”皮坤在安晴耳边低声恳求道,“姐……让它在里面睡觉,好不好?”
“我想多待一会儿……多待一秒是一秒。”
安晴愣了一下。
含着肉棒睡觉。
这是一种极其亲密,甚至有些变态的依恋行为。
但随即,她感觉到了小腹里那满满当当的坠胀感。
那些精液正在顺着重力往外流。
如果有个东西堵着……是不是能吸收得更好?为了孩子,为了不浪费这几百毫升的精华。
“……真拿你没办法。”安晴放松了身体,甚至主动向后撅了撅屁股,配合他的动作。
“滋溜……”
一声滑腻的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