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无法压抑的惨叫,终于从我母亲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太痛了。
就像身体被硬生生劈开了一样。
那处早已习惯了寂寞和干涩的地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一个粗暴的异物强行贯穿。
紧窒的嫩肉被撑开,内里的软壁被蛮横地碾过,每一寸都在发出撕裂般的哀鸣。
我母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高吊的双手无意识地拉扯着绳索,手腕处很快就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她的头向后仰着,被蒙住双眼的脸上一片惨白,张大的嘴巴里只有急促而痛苦的喘息。
赵凯也被这惊人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东西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包裹住,每前进一分都阻力重重,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操……真他妈紧……林主任,你这骚逼是镶了钻吗?他一边骂着,一边开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展开了剧烈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体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让我母亲的身体毫无规律地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一直在一旁观摩的黄毛和光头也像是接到了总攻的信号。
妈的,凯哥都上了,我们也别客气了!
光头变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母亲另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厮磨。
而黄毛,则更加过分,他看我母亲因为剧痛而张着嘴喘息,竟直接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他一手捏住我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无法闭合,然后把自己的舌头,蛮横地伸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我母亲的头部疯狂地左右摆动,想要躲开这污秽的侵犯。
但被吊起的她根本无处可逃。
黄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追逐着她那条无助躲闪的软舌,强迫她进行一场充满了口水味和屈辱感的深吻。
胸前的啃咬、身后的撞击、口中的侵犯……三重的折磨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袭来,彻底摧毁了我母亲所有理智的防线。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痛楚、屈辱,以及一丝丝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酥麻。
她不再挣扎,身体像一个破损的玩偶,被动地悬挂在半空中,任由这三个恶魔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只有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呻吟的呜咽,证明着她还活着。
黄毛终于松开了对我母亲嘴唇的蹂躏,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香水味的气息得以散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重感官上的侵犯。
他与一旁的光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恶意的眼神,两人同时伸出手,抓住了我母亲那双因为被高高吊起而无力垂落、正在微微颤抖的手。
凯哥,光让你的大屌爽怎么行,也让兄弟们的鸡巴感受一下林主任的服务嘛。
黄毛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母亲的右手,强行按向他自己那早已解开裤链、昂然挺立的下体。
光头则心领神会,一言不发地抓起另一只手,引导向他同样勃发的欲望。
我母亲的手是冰冷的、僵硬的。
那双手,曾经用来批改过无数学生的作业,曾经签发过无数张处分单,也曾经温柔地抚摸过我的额头。
而现在,它们却被迫包裹住了另外两个男人肮脏、滚烫的性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硬物在她掌心不安地跳动,表面粗糙的皮肤和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掌纹。
混混们并没有让她闲着,他们抓着她的手腕,强迫她的手掌在他们的鸡巴上上下滑动,模拟着手淫的动作。
呜……嗯……
这种全新的、具体的屈辱,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母亲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更加沉重、压抑的闷哼。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因为抗拒而剧烈地摇晃起来,连带着吊着她的单杠都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