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杵,不仅将本就紧绷的穴道撑到了极限,甚至连深处的产道都被强行打开,龟头重重地捣在了她的宫颈口上,然后继续向里,仿佛要贯穿她整个身体。
光头不像赵凯那样追求速度,也不像黄毛那样猥琐研磨。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势大力沉,一插到底,一退到头。
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像是重锤擂鼓,每一次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单杠上剧烈地弹跳。
赵凯和黄毛在一旁看着,非但不阻止,反而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喝彩。
操!光头你他妈是要把她捅穿啊!
哈哈,看林主任的样子,好像很喜欢光头这根又粗又长的!
我母亲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的意识在剧痛和被强行顶出来的快感中反复撕扯,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第三次内射来得很快,也很汹涌。光头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就低吼着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全部灌进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三股不同的精液,三个不同男人的气息,在她体内混合、发酵。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即将溢出的恶心感觉。
她的身体不再痉挛,而是像一具真正的尸体,悬吊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从大腿根部不断滴落的、混杂着三种颜色的液体,证明着这场残酷的暴行,刚刚结束了它的高潮。
光头满足的咆哮消散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
他从我母亲身上缓缓退出,带出了更多浊白的、混合著三种颜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整个仓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和我母亲那几乎微不可闻的、游丝般的呼吸声。
她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被绳索吊在半空中,身体随着最后一丝惯性轻轻晃动,再无任何挣扎。
那副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眼罩下,看不清任何表情,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妈的,爽死了。黄毛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凯哥,下次什么时候再叫我们?
光头也点点头,目光贪婪地在我母亲那具遍布痕迹的身体上流连。
赵凯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裤子,拉好拉链,然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两百块钱,扔在地上。
拿着,滚。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以后没我叫你们,不准再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命令意味。
黄毛和光头对视一眼,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识趣地捡起了钱。他们知道,赵凯才是老大。
谢了凯哥。
凯哥放心,我们嘴严得很。
两人点头哈腰地说着,又最后留恋地看了几眼被吊着的我母亲,然后便勾肩搭背地走出了仓库,铁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
现在,仓库里只剩下赵凯,和我母亲。
赵凯没有立刻说话。
他走到跳箱旁,坐了下来,又点燃了一根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地吐向天花板。
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缭乱、散开,像他此刻混乱又满足的思绪。
他看着自己眼前的杰作。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让所有学生胆寒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态,悬挂在他的面前。
她的身体就是一张画纸,而他、黄毛和光头,则是用最肮脏的颜料,在上面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他不满足。一次性的胜利太过短暂,他要的是长久的、彻底的拥有和支配。
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缓步走到我母亲面前。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对他的靠近毫无反应。
林主任,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冰冷的脸颊,还没玩够呢,怎么就睡着了?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