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将它递给了王浩,那个之前挥舞鞭子的文艺委员。
这东西,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吧?赵凯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老师平时就是用这个,指着你的鼻子骂你吧?现在,用它,去探探林老师的深浅。
王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握着那根既熟悉又陌生的教鞭,走到了我母亲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直接捅进去。
而是用教鞭那光滑的、圆润的顶端,先是顶开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大阴唇,然后,在那颗被跳蛋震得麻木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剧烈喘息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
这个动作,比之前的任何鞭打和撞击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因为教鞭,是她权威的延伸。
而现在,这件象征物,正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进行着最下流的挑逗。
她的精神防线,出现了裂痕。
不……不……我是林霜月……我……
看,她又有反应了!张强在一旁大叫,王浩,快!捅进去!用林老师的教鞭,狠狠地操她的骚逼!
王浩像是得到了鼓励,他握紧教鞭,对准了那个因为跳蛋的存在而显得异常拥挤的穴口,然后,伴随着赵凯遥控器上按下的最强震动档,狠狠地、旋转着,将那根象征着纪律与规则的红木教鞭,也一并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母亲发出的是一声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太满了,太胀了,要被撑破了。
她的穴道里,同时容纳着一根高频震动的跳蛋,和一根粗硬的、冰冷的教鞭。
两种完全不同的质感和刺激,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熔岩,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脑海里那些演讲稿、校规、儿子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极致的、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与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她什么都不是了。
不是林霜月,不是教导主任,不是母亲。
只是一块被钉在板上,被各种道具侵犯,前后都被填满,乳头被电击,身上被涂鸦的,会喘气、会流水的……肉。
赵凯举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彻底失去神采、变得一片空洞的脸,然后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键。
仓库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尘土混合的怪异气味。
我母亲的惨叫声还未完全消散,她整个人像个被玩坏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反省板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赵凯走上前,看着她那张空洞的、失去焦距的脸,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这种死寂,这让他感觉自己的作品失去了灵魂。
www。
他俯下身,凑到我母亲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温柔地、残忍地吐出几个字:
想想你的儿子,林晨曦。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那已经停摆的、锈迹斑斑的心脏里,然后用力一拧。
我母亲那涣散的瞳孔,在眼罩的阴影下,似乎重新凝聚了光芒。
她那因为脱力而耷拉着的头颅,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开始深呼吸,一次,两次……那是一种刻意的、努力想要重新掌控身体的呼吸方式。
原本瘫软的四肢,肌肉也开始重新收紧,虽然依旧在因电击和疼痛而不住颤抖。
她活过来了。
从一块任人宰割的肉,变回了一个准备迎接更残酷命运的、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