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被发现了!”
“林主任脑子还是好使啊!”
“那又怎样?知道了也没用!”
赵凯也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我母亲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挑起她汗湿的下巴。
“林主任猜对了,我确实在骗你。”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愧疚,“但规则是我定的。我说错,就是错。你能怎么办?”
他松开手,让她的脸重新落回桌面。
“继续吧。还剩六个人没射呢。林主任,你还是得猜,猜完我还是会电你。这是流程,走完就好了。”
从第五个人开始,母亲不再认真感受了。
有人进入她,抽插一分钟,赵凯喊停,她随便报一个名字——有时甚至只是一个数字,“第三个”、“第六个”——然后电击如期而至。
每一次电击,她的穴道都会猛烈收缩,给正在里面的男人带来额外的快感。
有几个人甚至故意在电击的瞬间加速冲刺,享受那种被痉挛的嫩肉死死吸住的感觉,然后趁着她还在抽搐时射精。
“操!被电的时候夹得太爽了!”
“赵凯你多电几下!我快射了!”
“哈哈,林主任的逼简直是按摩棒!一通电就自动吸!”
到第八个人时,母亲已经不再叫喊了。
电击传来,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弓起、痉挛,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踩了一脚的猫。
她的乳头已经被反复电击得肿胀到了极限,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紫,吸盘里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丝。
“第九个。”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平板,没有起伏。
“错。”
“嗞。”
身体抽了一下。穴道收缩。身后的人射了。
“第十个。”
“错。”
“嗞。抽。缩。射。”
最后一个人退出她身体的时候,从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里,缓缓流出了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十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量大到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容纳,只能任由它们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丝袜,滴落在地上。
“好了,考试结束。”赵凯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林主任,满分。”
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马尾肛塞还插在后面,尿道棒还埋在前面,乳头上的吸盘歪歪斜斜地挂着。
从她身下流出的液体,将那份她今天早上刚批好的、盖着红章的处分决定书,浸湿了一角。
十个人的精液还在从林霜月红肿的穴口往外渗,赵凯蹲下身,将她手腕的铐子、脚踝的链条、后庭的马尾肛塞,一件一件卸了下来。
金属碰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呼……”束缚解除的瞬间,我母亲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脸贴着那份被精液浸湿了一角的处分书。
赵凯又取下了她乳头上的吸盘和电击夹。
吸盘脱离的瞬间,被吸得肿大发紫的乳头弹了回来,充血的乳晕上留着清晰的圆形压痕。
他最后拔出了贴在阴蒂上的跳蛋和埋在尿道里的金属棒,动作倒也不算粗暴。
“好了,全拆干净了。”赵凯将那堆沾满体液的道具扔进黑色运动包里,拉好拉链,“林主任,最后一件事,做完你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两个字让我母亲的眼皮动了动。
“你看墙上那面锦旗,”赵凯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正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块红底金字的绒布,“‘优秀教育工作者’,2019年颁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