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把上面的东西抹匀。让每个字都沾上。”
我母亲低下头,脸凑近了那面锦旗。精液的腥气扑面而来,混合著绒布特有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舌尖触到了“优”字上那滩温热的白色液体。
啧……啧……
她的舌头开始在锦旗上移动。
从“优”到“秀”,从“教”到“育”,从“工”到“作”,再到“者”。
每一个笔画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反复地舔过。
浓稠的精液被她的口水稀释、推开、抹匀,在红色的绒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涂层。
烫金的字,在这层涂层下,依旧清晰可辨。
她的舌头在“优秀”两个字上停留得最久。反复地舔,反复地抹,直到那两个字上的每一丝绒毛,都沾满了十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够了。”赵凯说。
她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缕白丝。
赵凯拿起锦旗,走到墙边,踮起脚,将它重新挂回了原来的位置。湿润的绒面因为精液的重量而微微下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异样的光泽。
“完美。”赵凯退后两步,对着锦旗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向我母亲,“林主任,你可以回家了。排骨应该来得及炖。”
他按下了手机上的停止录制键,弯腰拎起黑色运动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我母亲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面刚刚被挂回去的锦旗。日光灯照着那层尚未干透的液体,让整面锦旗看起来好像镀了一层釉。
“优秀教育工作者”六个字,在她的视线里模糊又清晰。
她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拿起她叠好的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
穿好裙子,蹬上高跟鞋,把头发重新盘成低髻。
最后,她拎起手提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里映出的那个女人,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放学后,林霜月穿着整齐的黑色职业套裙推开了KTV包间的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音响放着低沉的电子乐。
沙发上歪歪斜斜地坐着五六个人——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一个染着黄毛、嘴里叼着烟的男人,以及角落里,一个矮小肥胖的男生正跪在地上,额头上贴着一张写着“猪”字的便利贴,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
林霜月的脚步停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属于教导主任的、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包厢里的嬉笑声瞬间安静了两秒。
林霜月在放学后收到了赵凯的短信,他在短信里说到让她今晚放学后来KTV的包间找张静,但是没有解释为什么。
张静从沙发中间站起来。她今天化了妆,眼线画得很长,嘴唇涂成了玫红色,和上周在办公室里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个文静女生判若两人。
“哟,林主任来了。”张静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笑,“还摆着那副臭脸呢?”
“张静,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林霜月的目光扫过角落里跪着的男生,声音冷了下来,“校园霸凌,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后果?”张静笑出了声,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朋友们,“姐妹们,林主任在跟我讲后果呢。”
几个女生也跟着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轻蔑。
“林主任,”张静走近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问你一个问题。论坛上那个被操得嗷嗷叫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你?”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霜月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张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截图——打了码的身体,但那件黑色的职业套裙、那双标志性的细跟高跟鞋,清晰可辨。
“赵凯已经跟我说了。就是你。”
林霜月没有说话。
“上周你在办公室训我的时候,”张静的声音压低了,凑到她面前,“你是不是一边骂我,一边坐在假鸡巴上操自己?嗯?你叫得那么大声,我当时还以为你中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