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您平时打学生手心的时候,就是这个力度吧?”
“现在知道疼了吧?哈哈哈!”
第十个。第十五个。第二十个。
时间在肉体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自我侮辱中流逝。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清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到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夹杂着喘息和呜咽的音节。
“我……林霜月……嗯啊……是……学生的……肉便器……”
“说你儿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妈……被全班同学轮奸……”
“然后呢?”
“……会觉得……他妈妈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但很快就被身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了思绪。
啪啪啪啪啪!
“射了!下一个!快点!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最后几个人加快了速度,草草地在她体内或者身上发泄完毕。
当最后一个人退出来的时候,上课预备铃响了。
林霜月趴在讲台上,浑身是精液和汗水,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往下淌。
她有三分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被二十多人轮奸过的肉便器,变回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
她站起来,腿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用纸巾擦干净脸上和身上能看到的痕迹。
穿上衬衫,扣好每一颗扣子。
套上裙子,拉好拉链。
将散落的头发重新盘成低髻,别好发卡。
戴正眼镜。
补了一层口红。
上课铃响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激光笔,PPT的第一页投射在幕布上。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学习第三章——女性生殖系统的基本构造。”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
而她的内裤里,二十多个男生的精液正缓缓地、温热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往外渗。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食堂的广播响了,提醒午休即将结束。我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下一节课,是妈妈的生理课。
林霜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的仪容,屏幕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黑色西装,白衬衫,低髻,金丝边眼镜。
只是衬衫左胸口袋下方,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被水溅到后没干透。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块地方,没用。精液渗进了布料纤维里,干涸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看不出来的。”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林主任,时间差不多了。”联络人从后门探进头来,手里捏着一枚粉色的、椭圆形的小东西,“这个,别忘了。”
她接过那枚跳蛋,握在掌心里。塑料外壳被她的体温捂热,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教室的日光灯。
“遥控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