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抬起来。”
赵凯捏住她的下巴,将那个银色的鼻勾穿过她的鼻中隔。
冰凉的金属贴着软骨滑过去的时候,她的眼眶里立刻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鼻勾的另一端被一根细链连接到板子上方的固定环上,拉得很紧,迫使她的头向上仰起,脸朝着门口的方向。
这意味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脸。
“最后一样。”
赵凯绕到她身侧,捏起她左边的乳头。
昨天被戒尺抽打过的乳尖还有些肿,他的指腹刚碰上去,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管不顾,将金属夹子精准地咬合在乳头根部。
“嗯……”她咬住了下唇。
右边也是一样。两个银色的夹子像两只小巧的蝴蝶,死死钳住了她红肿的乳头,中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好了。”赵凯退后两步,像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装置艺术品,“完美。”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走到办公室门口,将门完全敞开,用门挡固定住。
“赵凯。”她的声音因为鼻勾的拉扯而带着浓重的鼻音,“……门关上。”
“关上谁还进来?”他靠在门框上,“林主任,你现在的样子,谁看了都不会害怕。保证今天的数字比昨天好看。”
他看了一眼手机。
“第一节课八点二十开始,还有五分钟。课间十分钟,午休一小时,下午两个课间。我算了一下,今天你至少有两个半小时是营业状态。”
“两个半……”
“对。我走了,有事找我。”他朝她挥了挥手,“哦对了,大腿上的正字别忘了画。今天的标准是十五个人。不到的话,明天早读继续加罚。”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乳夹链条因为她呼吸而发出的细微叮当。
她跪在反省板上,臀部高翘,脸被鼻勾强制朝向敞开的门口。
走廊里传来学生们上课前的嬉笑声和脚步声,偶尔有人经过门口,会下意识地往里瞥一眼。
八点二十。第一节课。没人会来。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里列出今天的工作清单。
九点半有个家长电话要回。
十点要审批三份处分决定书。
十一点……乳夹的疼痛是持续的、不间断的。
它不像戒尺那样一下一下地来,而是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蚂蚁,一直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牵动那条银链,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开始充血、肿胀,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被夹住的部分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逐渐发白,周围的乳晕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九点半……家长电话……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稀疏。上课铃响了。
她睁开眼,看着敞开的门口,看着走廊对面墙上那幅“厚德载物”的书法作品。
等待开始了。
第一节课间铃响的时候,走廊里涌出了人流。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经过门口,又远去。一次,两次,三次。第四次的时候,脚步声停了。
“卧槽……”
一个压低了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
我母亲睁开眼。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手里还捏着半瓶可乐,嘴巴张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