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射在她的头发上、脸上、胸口上。
有人觉得光操不够刺激,从旁边的隔间里扯了一把厕纸,揉成团塞进她嘴里当口球,然后扇她的耳光。
啪!啪!
“叫啊,怎么不叫了?”
“呜呜——”嘴里塞满了纸团,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有个男生更过分。他用完之后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她面前,拉开裤链,对准了她的胸口。
一股温热的、带着骚臭味的液体浇了下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鼻勾被扯得铁链哗哗响。尿液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流,浸透了堆在腰间的衬衫,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门上写了用完请冲水嘛。”男生笑着提上裤子,“我这不是在帮你冲吗?”
旁边等着的人哄堂大笑。
……
下午的时候,暴力开始升级。
一个高三的男生带来了一根马桶刷。他将那根塑料柄的、刷头已经发黄的马桶刷,对准了她那被无数人使用过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不——那个不行——脏——”
“你现在比这个刷子还脏。”
他将刷柄捅了进去。粗糙的塑料表面摩擦着她破损的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啊啊——拿出去——求你——”
“求我?叫爸爸。”
“……爸爸……求你拿出去……”
“不拿。”他开始用刷柄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旋转着进出,让粗糙的表面刮蹭更多的面积,“你以前罚我扫厕所一个月。现在你自己就是厕所。”
……
五点钟,赵凯来的时候,墙壁上的正字已经密密麻麻。
他数了数。
“四十一。”
我母亲跪在那里,从头到脚都是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和小腹上的液体已经干涸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穴口和后庭都红肿外翻,有些地方因为马桶刷的粗暴使用而出现了轻微的擦伤。
厕所的地面上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在瓷砖上积成了浅浅的一层。
“新纪录。”赵凯蹲下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带,“林主任,明天继续。”
她从水管上滑落,整个人瘫倒在湿滑的地砖上。
赵凯转达了新的安排。我母亲回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坐在那张真皮办公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了两天的工作邮件。
她穿得很整齐。白色衬衫扣到了第二颗,黑色包臀裙,黑丝,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成了低髻,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桌上摆着红笔、印章一摞待批的违纪处分单,以及一杯刚泡好的绿茶。
门是开着的。
八点二十分,第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他没有敲门。
“林主任。”他叫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然后直接绕到了办公桌后面。
“嗯。”我母亲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一封关于期末考试安排的邮件,“自己来。”
男生拉下裤链,掀起她的裙子。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