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正从后面操着她,双手抓着她的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顿一下。她用一只手按住桌面稳住自己,另一只手举着电话。
啪叽……啪叽……
“李明同学最近的出勤情况不太理想……嗯……是的,已经旷课四次了……”
啪!男生扇了她一巴掌屁股,她的话语断了半拍。
“……我建议您这周找个时间来学校一趟,我们当面聊一聊……对……嗯……周三下午可以……”
男生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的……那就……周三下午三点……我在办公室等您……谢谢……再见。”
她挂了电话的同时,男生射在了她体内。
她拿起红笔,在大腿内侧又添了一横。
……
五点钟,她关上了电脑。
桌上的处分单全部批完了,邮件全部回了,考试安排表也发给了校长。大腿上的正字,今天是二十三个。
她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内裤换上,整理好衣服,补了补口红,将头发重新盘好。
走出办公室之前,她在门口站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充满了混合气味的房间。
然后她关上门,锁好,踩着高跟鞋走进了走廊。
“哒。哒。哒。”
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看到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林主任好。”
“嗯。校服拉链拉好。”
“是!”
将最后一份处分单锁进文件柜,从抽屉里取出随身的小镜子补了补口红,又用手指拢了拢鬓角散落的碎发。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了些,但眉眼间的锐利还在,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薄唇抿成一条利落的直线。
她站起来,拎起包,朝门口走了两步。
然后停住了。
办公椅上坐着一个人。
张静翘着腿,校服裙摆搭在膝盖上方,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椅子扶手上的真皮。
她背靠椅背,微微仰着头,用那双圆圆的、无害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母亲。
“林主任,下班了呀?”
我母亲手里的包带勒紧了半寸。她的目光从张静的脸滑到她坐着的那把椅子——那是她的椅子,她坐了八年的椅子——然后又移回张静的脸上。
“张静。”她的声音很稳,“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嘛。”张静歪了歪头,帆布鞋的鞋尖在地砖上点了两下,“林主任今天好忙呀,我在走廊等了好久,看到好多同学进进出出的。”
办公室里还残留着今天二十三个男生留下的气味,混着绿茶的清香和空调吹出的冷风,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
“有事说事。”我母亲把包重新放回桌上,语气冷淡,“我还要回去给我儿子做饭。”
张静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只是将笑容收敛了一点,变得更温柔,更甜,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动物。
“林主任,你先跪下来呀。”
“……”
“跪下来,帮我把鞋脱了,把脚舔干净。”张静的声调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说“帮我倒杯水”一样自然,“舔完了,我再告诉你今天来找你干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我母亲没有动。
她看着张静。张静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