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和她平时工整的风格完全不同。
那行字写的是:忍住。六点半就结束了。赵凯来办公室的时候,我母亲正在收拾包准备回家。他让她撩起裙子,看了一眼大腿上的正字。
“七个。”他念出来,语气像在读一份不及格的成绩单,“林主任,你知道你上生理课的时候,一节课有多少人操你吗?”
“……二十多个。”
“对。二十多个。你一整天才七个,是不是太懈怠了?”
她没有回答。
“明天早读,来我班上。接受惩罚。”
她也没有问惩罚是什么。她已经学会了不问。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五分,高二(三)班的教室里,早读还没正式开始。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补作业,有的在吃早餐,有的趴在桌上补觉。
教室前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林霜月站在门口,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包臀裙和白色衬衫,金丝边眼镜,低髻。和平时唯一的区别是,她的脸色比往常白了一些。
“同学们。”赵凯从最后一排站起来,拍了拍手,“安静一下。林主任今天有话要跟大家说。”
教室里安静下来。四十多双眼睛看着她。
赵凯走到讲台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木质戒尺,放在讲台上。然后他转向我母亲,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主任,您自己跟同学们解释一下吧。”
我母亲走上讲台。她的步伐稳健,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定,目光扫过台下的面孔,然后开口。
“昨天,我作为生理课教师,为同学们提供了课后辅导。”她的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通知,“但辅导的人数未达到标准。作为对自己工作不力的惩罚,我自愿接受同学们的……纪律处分。”
台下响起了窃窃私语。
“什么惩罚?”有人问。
赵凯接过话头:“林主任说了,她自愿的。具体内容是这样的——”他拿起那把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林主任会上讲台,展示她的身体,然后由同学们用这把戒尺,抽打她的……敏感部位。”
教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操,林灭绝?被我们打?”
“哪个敏感部位?”
赵凯笑了笑,看向我母亲:“林主任,您自己说吧。哪里。”
她站在讲台上,四十多双眼睛盯着她。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
“……胸部。”她顿了一下,“和……下面。”
教室里彻底沸腾了。
“安静!”赵凯拍了一下桌子,“林主任是自愿的,大家尊重一下。现在,林主任,请您准备一下。”
我母亲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面对着黑板,背对着学生。
她的手伸到衬衫下摆,解开了最下面两颗扣子,然后将衬衫的前襟向上翻折,露出了被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
接着,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两团丰满的软肉从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全班。
四十多双眼睛同时锁定在那两团雪白的、顶端嫣红的丰盈上。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下面也要。”赵凯提醒。
她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面,将内裤褪到了膝盖。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慢慢地坐了上去。
讲台的高度刚好让她的下半身与学生们的视线平齐。